人气佳作《假死归来,我让前夫和白月光身败名裂》,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周成林建小姝,是由大神作者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一饮而尽。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兴奋的交谈声惊醒。声音从隔壁客房传来,那是白薇的房间。“阿成,她真的喝了?那东西不会被...
《假死归来,我让前夫和白月光身败名裂》 第1章假死归来,我让前夫和 免费试读
“宝宝,再喝一碗汤,等你彻底疯了,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丈夫周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长发,声音缱绻,仿佛在说什么动人的情话。
他以为我早已被他灌下的汤药侵蚀神智,陷入了沉睡。黑暗中,我一动不动,
任由他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缓缓地,弯起了嘴角。周成,
这场戏,我也演了三年了。现在,是时候落幕了。1“小姝,来,把这碗安神汤喝了,
这是我托人从一位老中医那里求来的方子,专门给你补身子的。
”周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满脸关切地走到我床前。他眼里的深情和担忧,
真实得足以骗过任何人。三年来,日复一日,风雨无阻。在外人眼里,
他是对我体贴入微、不离不弃的模范丈夫。毕竟,
谁会愿意守着一个神思恍惚、日渐痴傻的妻子呢?我接过汤碗,顺从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阿成,你真好。”我喃喃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含糊。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喝吧,
凉了药效就差了。”我听话地将碗凑到嘴边,仰头做出吞咽的动作,
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大部分的汤药,顺着我微张的嘴角,
流进了我提前藏在被子里的毛巾上。这是我三年里练就的本事。喝完“药”,
我把空碗递给他,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床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周成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快意。他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他用爱情冲昏头脑,不谙世事的林家大**。他不知道,
从他第一次端来这碗“安神汤”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全部阴谋。
那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带回一个女人,介绍说是他远房的表妹,叫白薇,
父母双亡,来城里投靠他。我当时还觉得他有情有义,热情地将白薇安顿下来。那天晚上,
他第一次给我端来了汤。他说我最近工作太累,精神不好,需要补补。我没有怀疑,
一饮而尽。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兴奋的交谈声惊醒。声音从隔壁客房传来,
那是白薇的房间。“阿成,她真的喝了?那东西不会被查出来吧?”是白薇的声音,
带着紧张和贪婪。“放心,这玩意儿无色无味,是从黑市上弄来的,慢性损伤神经,
只会让人慢慢变傻,谁也查不出来。医生只会诊断成精神衰弱,最后变成痴呆。
”我丈夫的声音,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林家的一切?”“急什么?得慢慢来。等她彻底垮了,疯了,
我作为她的合法丈夫,自然能接管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到时候,整个林氏集团都是我们的。
你,就是林太太。”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躺在床上,
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原来,那五年情深,那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要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林家。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因为我知道,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
我的任何指控都会被当成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的胡言乱语。我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长达三年的伪装。我假装精神越来越差,记忆力衰退,举止异常。
我配合着他,喝下每一碗他端来的“安神汤”,然后在他转身后,悄悄吐掉。
我看着他眼里的怜悯和伪装的爱意一天天变成不耐烦和贪婪。我看着他和白薇在我家里,
用着我的钱,过着夫妻一般的日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三年了。
他们的耐心快要耗尽了。而我的网,也终于要收紧了。周成收拾好碗筷,
像往常一样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乖乖睡觉,明天带你出去走走。”我闭上眼,没有回应。
他走出房间后,我立刻睁开双眼,眼里的空洞和迷茫瞬间被一片冰冷的清明所取代。
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微型录音笔,按下了保存键。“等你彻底疯了,
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周成,这句话,将会是送你进地狱的序言。2第二天,
周成果然要带我“出去走走”。目的地是林氏集团的股东大会。白薇也跟来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挽着周成的手臂,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看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随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孔。
“表嫂,你今天状态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还是在家里休息吧?股东大会那么重要的场合,
万一你……”她欲言又止,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不住。我痴痴地看着她,
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周成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没事,
小姝就是这样,我带她去,也是想让各位股东看看她的情况,方便我之后接手公司事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这是在向我**,也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依旧在傻笑,甚至还伸手去抓白薇衣服上亮晶晶的配饰。白薇厌恶地躲开,
周成则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小姝,别闹。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缩回手,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们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
一个彻底痴傻的傀儡,才是他们最想要的。到了公司,周成扶着我走进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为首的是我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
他的身边,坐着我的二叔、三叔,以及公司的几位元老级股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察的贪婪。
看到我神情呆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样子,父亲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二叔林建业首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大哥,你看小姝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几年多亏了周成在旁边尽心尽力地照顾,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依我看,公司的事务,
小姝是肯定管不了了。”三叔林建宏立刻附和:“是啊大哥,
周成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几年在公司里表现大家也有目共睹。
把小姝手里的股份交给他代为管理,也是为了公司好,为了小姝好。”他们一唱一和,
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周成故作谦卑地站起来,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各位叔伯,各位董事,我作为小姝的丈夫,照顾她是我的责任。至于公司的股份,
我从未有过任何觊觎之心。只是小姝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再管理公司。
为了林氏的未来,我愿意暂时替小姝分忧,等她……等她病好了,我立刻将所有权利归还。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眼里的野心却几乎要溢出来。父亲脸色铁青,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他对我失望透了。周成见状,知道时机已到,
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咨询过律师后拟定的股权代持协议,只要小姝签了字,
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代她行使股东权利。另外,这里还有一份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证明小姝目前……患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已经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
”他将那份伪造的诊断证明递给父亲。父亲接过,手都在颤抖。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这个傻子被自己的丈夫夺走一切。周成走到我身边,
将笔塞进我手里,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地说:“小姝,来,在这里签个字,签了字,
我就带你去买你最喜欢吃的糖。”我握着笔,呆呆地看着那份协议。白薇站在周成身后,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得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林氏集团女主人的那一天。
周成握着我的手,想引导我在签名处写下名字。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有的别过脸不忍再看,
有的则是一脸期待。我的手被他握着,在纸上慢慢移动。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
我突然抬起头,对着周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周成,”我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含糊和痴傻,“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林氏集团,除了我爸以外,
最大的股东。”我的笑容,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3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周成的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小姝……你……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白薇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骇,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甩开周成的手,缓缓站起身。三年来,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挺直了我的脊梁。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桌旁的众人,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惊疑不定。我的父亲,
林建国,更是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唇颤抖着,指着我,“小姝,
你……你的病……”“我没病。”我平静地打断他,“我只是陪某些人,
演了一场长达三年的戏而已。”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周成。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演戏?小姝,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大家看看,她就是这样,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医生说这是典型症状!”周成反应极快,立刻试图将我的清醒,
扭曲成我“精神失常”的又一个证据。二叔和三叔也反应过来,立刻帮腔。“是啊大哥,
你看她,眼神都不对劲了!”“周成,快,快把她扶住,别让她伤到人!”他们急了。
他们害怕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们拙劣的表演,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的父亲。“爸,三年前,周成带回一个叫白薇的女人,说是他的表妹。
也是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喝一碗所谓的‘安神汤’。”我顿了顿,
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那汤里,放了慢性损伤神经的药物。”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看向周成,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周成!
这是真的吗?!”周成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
您别听小姝胡说!我怎么可能害她!那汤是我专门为她调理身子求来的,
不信您可以拿去化验!”他表现得镇定自若,因为他确信那药物难以检测。“哦?是吗?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黑褐色的液体。
“这是我昨天晚上,留下的‘安神汤’。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权威的鉴定机构,
加急进行成分分析,相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接着,我又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宝宝,再喝一碗汤,等你彻底疯了,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周成那温柔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里。那一瞬间,周成的血色尽失,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白薇更是尖叫一声,瘫软在地。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他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朝周成砸了过去。“畜生!你这个畜生!
”杯子砸在周成的额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嘶哑地问。“从你把白薇带回家的第一天晚上,我就知道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周成,你以为我爱你爱到可以失去自我,失去智商。但你忘了,
我也是我爸一手教出来的。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我眼里,
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我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二叔和三叔。“还有你们二位。
这些年,你们伙同周成,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做的那些烂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这里面,
是你们每个人贪污、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的全部证据。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二叔和三叔看着那堆文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会议室,
从一开始对我的怜悯和轻视,变成了此刻的恐惧和敬畏。他们终于明白,这三年,
我不是疯了,我是在蛰伏。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所有豺狼虎豹,一网打尽的机会。
而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我最后看向周成,那个我曾深爱过,也曾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额头上的血混着冷汗,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风度翩翩。“周成,
你不是想代我行使股东权利吗?”我拿起那份他精心准备的股权代持协议,在他眼前,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现在,我告诉你,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和你这个好‘表妹’,还会在监狱里,
过上你们‘永远在一起’的好日子。”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声音洪亮:“周成,白薇,
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们涉嫌故意伤害罪、商业欺诈罪和职务侵占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4周成和白薇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白薇哭喊着,挣扎着,
嘴里不停地喊着“我没有,不是我”,那身名贵的香奈儿套装在撕扯中变得凌乱不堪,
狼狈至极。周成则像一尊石像,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望着他。三年的伪装,三年的隐忍,
就是为了这一刻。看着他从云端跌入泥潭,看着他精心构筑的美梦彻底破碎。这种感觉,
远比一刀杀了他,要来得痛快。警察将他们押走后,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二叔和三叔瘫在椅子上,面如土色,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其余的股东们,
则是一脸的后怕和庆幸,他们庆幸自己没有在这场阴谋里陷得太深。父亲林建国走到我面前,
老泪纵横,伸出颤抖的手,想要碰碰我,却又缩了回去。
“小姝……爸……爸对不起你……”他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这三年来,
他虽然心疼我,但终究还是对我失望了,甚至一度相信了周成的鬼话,认为我真的不堪大任。
如果今天我没有拿出这些证据,他很有可能,就会在周成那份股权代持协议上,
签下自己的名字。到那时,林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我看着他苍老了许多的面容,
心里不是没有波澜,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爸,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将桌上那叠关于二叔和三叔的犯罪证据推到他面前,“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的语气里没有质问,也没有逼迫,只是平静的陈述。但这种平静,
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父亲浑身一震,他看着那叠文件,
又看看自己那两个面无人色的弟弟,脸上露出了痛苦挣扎的神色。一边是亲情,
一边是公司的法度。二叔林建业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爬到父亲脚边,
抱着他的腿大哭起来。“大哥!我错了!我都是一时糊涂啊!你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
饶我这一次吧!我把所有钱都退回来,我再也不敢了!”三叫林建宏也连滚带爬地跪下,
磕头如捣蒜:“大哥,我们都是被周成那个小畜生给蒙蔽了!求你看在爸妈的份上,
给我们一条生路吧!”他们哭得声泪俱下,企图用兄弟情分来绑架我父亲。若是三年前的我,
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早已被那三年的“安神汤”淬炼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我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父亲。这是他的选择,
也是我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父亲闭上眼,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良久,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所取代。他一脚踹开抱着他腿的林建业,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们还有脸提爸妈?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们是林家的人!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大哥!”他指着门口的方向,
怒吼道:“自己去自首!把所有侵吞的钱款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否则,就别怪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念兄弟情分!”二叔和三叔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解决了这几个内鬼,父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小姝,公司……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林氏集团的时代,
真正属于我了。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或者欣喜,只是点了点头:“好。
”我走到会议桌的主位,那个属于董事长的位置,缓缓坐下。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照在我身上,驱散了这三年来笼罩在我身上的所有阴霾。我环视着会议室里剩下的股东们,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从今天起,我,林姝,正式接管林氏集团总裁一职。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以前的规矩,有的要改一改了。
谁有意见吗?”会议室里,鸦雀无声。5我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对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二叔和三叔掌管的采购部和市场部,是公司里油水最足,
也是问题最多的两个部门。他们被带走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我没有丝毫手软,
直接将这两个部门的管理层全部清退,
然后从其他部门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干劲的年轻人上来。同时,
我引入了全新的、更加严格透明的财务审计制度和采购流程,
彻底堵死了之前所有的灰色地带。这一系列的***手段,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那些曾经跟着二叔、三叔混日子的老油条们,人人自危。有些不服气的,想倚老卖老,
联合起来给我下马威。开会的时侯,采购部一个新提拔上来的经理,战战兢兢地汇报工作,
被一个老董事当场打断。“林总,你提拔的这些人也太年轻了吧?嘴上毛都没长齐,
懂什么叫采购?我们林氏这么大的摊子,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说话的是张董,
公司的元老之一,手里也握着不少股份,以前和我二叔关系匪셔。他一开口,
立刻有几个老家伙跟着附和。“是啊林总,做事不能太急躁,还是要稳妥一点。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但经验不足,容易把事情搞砸。”他们明着是劝谏,
实际上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如果我今天镇不住他们,以后我的任何决策都将举步维艰。
我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说完。等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才缓缓开口,
目光落在那个新提拔上来的年轻人身上。“王经理,把你准备好的那份数据报告,
念给各位董事听听。”王经理深吸一口气,点开投影。“根据我的测算,按照新的采购流程,
仅第一季度,我们就能为公司节约至少百分之十五的原材料成本。这是过去三年,
整个采购部都未曾达到过的数字。”他又切换了一张PPT。“另外,
这是我对之前十年采购数据的分析报告。报告显示,在过去的十年里,
我们公司在原材料采购上的花费,比市场平均价格高出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不等。
这其中有多少猫腻,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王经理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张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因为之前采购部的烂账,
大部分都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张董,你觉得,
是你的‘经验’重要,还是公司实实在在的利润重要?或者说,断了某些人的财路,
让你很不高兴?”我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张董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纪检部门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
”我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张董,念在你为公司也算有过贡献的份上,
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机会。主动辞去所有职务,交出股份,回家养老。否则,
你就只能去陪我二叔和三叔了。”那份文件上,记录着他这些年伙同我二叔,利用关联交易,
向自己亲戚开的公司输送利益的全部证据。张董看着那份文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椅子上。他知道,我不是在吓唬他。这一战,我杀鸡儆猴,
彻底震慑住了公司里所有心怀鬼胎的人。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任何决定。
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快刀斩乱麻,将林氏集团内部的毒瘤一一清除。公司上下,
风气为之一新。父亲看着这一切,将他手里最后的股份和董事长的位置,也一并交给了我。
他选择了彻底退休,每天养花弄鸟,不再过问公司的一分一毫。我知道,
这是他对我的一种补偿,也是一种愧疚。我没有拒绝。这是我应得的。这天,
我正在处理文件,我的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林总,周成想见你。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说,他有关于***死亡的真相,要告诉你。
”6我母亲是在我十岁那年去世的。官方的说法是,她因为抑郁症,在雨夜开车时,
不慎冲出了盘山公路,坠崖身亡。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认为是他忙于工作,忽略了母亲的心理健康,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而我,
也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不幸的意外。现在,周成却说,他知道真相。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直觉告诉我,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答应了周成的要求。见面的地点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再次看到了周成。不过短短一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颓唐和阴鸷。他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
额头上被我父亲砸出的伤疤依然清晰可见。他看到我,眼神里瞬间燃起刻骨的恨意。“林姝,
你很得意吧?”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看着我从天堂掉进地狱,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笑得睡不着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吧,我母亲的事,
你知道什么?”我没有兴趣和他废话。周成看着我冷漠的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