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她的语...
《明月照人》 第1章明月照人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第一章重生在分手那天林晚星是被浓烟呛醒的——喉咙里裹着焦糊的痛感,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皮肉被烈火***的灼烫,可睁眼望去,却不是阴曹地府的昏暗,
而是她和沈砚舟住了三年的顶层公寓。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茶几上那杯她昨天亲手泡的雨前龙井,早已凉得透骨,像极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
玄关处传来脚步声,沈砚舟走了进来。他穿着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眉眼间还带着谈判桌上的锐利锋芒,可看向她时,
那锋芒竟裹了层薄薄的愧疚——和前世他对她说“暂时分开”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林晚星猛地攥紧手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尖锐的痛感刺破幻觉,让她确认: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25岁这年,父母还在,林家产业尚未被他蚕食殆尽,
她还没被全网钉在“疯女人”的耻辱柱上,更没在那场蓄意纵火里,
被沈砚舟和白若薇锁在阁楼,活活烧成一具焦尸。前世的记忆如岩浆般涌来,
带着滚烫的恨意和刺骨的寒凉,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穿。她是林家长女,含着金汤匙出生,
众星捧月般长大。20岁那年,暴雨倾盆的工地旁,
她遇见了浑身湿透却眼神倔强的沈砚舟——他是临时工,却敢为了护工友,
跟蛮横的工头对峙。她被那份绝境里的韧劲蛊惑,不顾父母苦劝,
一头扎进了这段不对等的感情。她倾尽林家资源,拉着父亲的老友给她铺路,
陪他从潮湿的出租屋搬到市中心大平层,再到后来市值百亿的商业帝国。沈砚舟曾抱着她,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晚星,你是我的明月清风,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光。
”那时他眼里有星星,语气里的珍视做不了假。她信了,信到为他顶撞父母,
信到放弃留学深造的设计梦想,洗手作羹汤,
打理好他身后的一切;信到他创业初期资金链断裂时,偷偷抵押了母亲留给她的传家嫁妆,
只为给他凑够周转资金。可人心是最善变的东西。沈砚舟的公司越做越大,
身边的诱惑也越来越多。白若薇的出现,像一根淬毒的针,戳破了所有虚假的美好。
那个家境普通却野心勃勃的女人,是沈砚舟口中的“白月光”。
她太懂沈砚舟的自卑——会捧着他说“砚舟,只有我懂你一路走来的不易”,
会在他面前扮柔弱,哭诉林晚星的“大**脾气”让她受了委屈,更会挑拨离间,
让他觉得林晚星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甚至是带着优越感的施舍。沈砚舟渐渐变了。
他开始彻夜晚归,身上沾着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她惯用的木质香;他会对着白若薇的消息笑得温柔,
却对她的嘘寒问暖不耐烦;他会为了白若薇一句“姐姐好像不喜欢我”,
厉声指责她“不够大度”。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白若薇的怀孕。沈砚舟坐在她对面,
指尖夹着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晚星,若薇怀了我的孩子。她不像你,
有林家做后盾,她不能没有我。我们暂时分开吧,等我处理好一切,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时的她,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哭着扑上去抓他的胳膊,
问他那些山盟海誓是不是都是假的,问他这么多年的陪伴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可沈砚舟只是皱着眉,语气冰冷得像刀:“林晚星,你别闹得太难看。”后来的日子,
是一步步坠入地狱的凌迟。他以“暂时分开”为借口拖延离婚,暗地里却联合白若薇,
一点点蚕食林家的股份和资产;白若薇仗着有孕,堂而皇之地住进他们的公寓,
穿她的高定礼服,用她的**版护肤品,甚至在她面前晃着沈砚舟送的鸽子蛋钻戒,
炫耀“砚舟说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她想告诉父母,却被沈砚舟拦下,
对外宣称她“因情伤失心疯”,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胡搅蛮缠的弃妇。父母终究还是知道了,
他们心疼她,想帮她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却在去沈砚舟公司理论的路上,遭遇了“意外”。
车祸现场一片狼藉,父母的车被撞得面目全非,鲜血染红了柏油路,顺着雨水淌进下水道。
林晚星赶到时,只看到盖着白布的担架,她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沈砚舟死死按住。
他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冰冷的嫌恶:“林晚星,别闹了,影响不好。”那一刻,
她所有的爱恋和执念,尽数化为刻骨的恨。她想反击,却发现林家产业早已被他掏空,
手里连半分***都没有。白若薇怕她碍事,设计陷害她,
让她在网上被全网唾骂“恶毒前妻”“疯女人”,甚至找人把她关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
断绝她和外界的联系。最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白若薇放了火。阁楼里浓烟滚滚,
火光冲天。林晚星被铁链锁在柱子上,看着沈砚舟和白若薇站在楼下,紧紧相拥。
白若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狰狞:“砚舟,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沈砚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片火光,眼神复杂得让人作呕。林晚星在漫天火光里,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楼下的人嘶吼:“沈砚舟!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求而不得,
永坠地狱!”“晚星?你在想什么?”沈砚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林晚星抬眼,
看向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被岁月磨平的锐气,
眼底的愧疚尚未被后来的冷漠彻底取代,可她的心,却像被冰窖冻了十年,
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前世的痛太深刻,深刻到她现在看到沈砚舟的脸,
都觉得生理性的恶心。沈砚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重复了刚才的话:“晚星,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突然,但是若薇她……”“分开可以。”林晚星打断他的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起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砚舟愣住了。他以为她会哭,
会闹,会像以前那样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走,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会用林家的势力威胁他。
可她没有。她的眼神淡得像一潭死水,仿佛他们之间五年的感情,
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你……你同意了?”沈砚舟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嗯。
”林晚星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指尖没有丝毫颤抖,“财产分割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看看。”沈砚舟接过协议,
翻开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协议条款白纸黑字,
字字诛心:1.林家当初投入沈砚舟公司的所有原始资金及股份,全额归还林家,
包括期间增值部分;2.顶层公寓为林晚星婚前财产,沈砚舟需在三日内搬离,
不得带走任何不属于他的物品;3.沈砚舟名下现有房产、车辆及流动资金,
林晚星分文不取,
但需一次性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五千万;4.此后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骚扰林晚星及其家人,
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林晚星,你这是什么意思?”沈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在趁火打劫?”“趁火打劫?”林晚星挑眉,眼底闪过一丝锋利的嘲讽,“沈砚舟,
你搞清楚。是你要跟我分开,是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厮混,是你让她怀了你的孩子。
我没让你净身出户,没让你身败名裂,已经算仁至义尽。”她顿了顿,语气骤然冰冷,
像淬了毒的刀:“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你踩着林家的肩膀爬上天,享受了五年的荣华富贵,
现在该还了。”“另外,”她看着他骤然紧绷的脸,补充道,“从今天起,
你不准再出现在我父母面前。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疼了五年、盼了五年的准女婿,
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忘恩负义?”沈砚舟猛地站起身,桌上的茶杯被带倒,
茶水泼了一地,“林晚星,我沈砚舟白手起家,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我自己的血汗!
你林家是帮了我,但我这些年也为林家赚了不少钱,早就还清了!”“还清了?
”林晚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刺骨的寒凉,“沈砚舟,
你所谓的还清,就是掏空林家的产业,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暗度陈仓,
最后还要让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吗?”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精准地戳进沈砚舟最不愿承认的痛点。他看着她眼底的冰冷和嘲讽,
看着她身上那股陌生的决绝,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得让他心慌。
“你到底在***什么?”沈砚舟的语气有些急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什么时候掏空林家产业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家破人亡了?林晚星,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林晚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猩红,那是被恨意浸染的颜色,
“我是疯了。前世疯了一样爱你,疯了一样相信你,疯了一样为你付出一切,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的下场。”她向前一步,凑近他,声音压低,
却带着千钧之力:“沈砚舟,你记住。这一世,我林晚星,再也不会为你疯了。”说完,
她不再看他难看的脸色,转身走向玄关,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公寓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沈砚舟复杂的目光。林晚星站在电梯里,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着复仇的火焰,眼神异常坚定。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前世的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沈砚舟,白若薇,
你们准备好了吗?第二章阻止悲剧走出公寓大楼,正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林晚星抬手挡了挡,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浓烟的焦糊味,
只有城市里特有的喧嚣和汽车尾气的味道,真实得让她眼眶发酸。现在,
她没有时间沉溺于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阻止那场毁灭了她整个家庭的悲剧。前世,
父母是在她和沈砚舟“暂时分开”后的第三十天,去沈砚舟的公司找他理论时,遭遇了车祸。
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白若薇精心策划的阴谋。
那个女人怕父母会动用林家所有资源帮她反击,怕沈砚舟会因为愧疚而回头,
更怕她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所以她买通了卡车司机,制造了那场“意外”,
让她永远失去了双亲。这一世,她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林晚星拿出手机,
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喂,晚星啊,怎么这个时候给妈妈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像春日里的暖阳,
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部分寒意。听到母亲的声音,林晚星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前世,她最后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是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让她赶紧跑,说沈砚舟和白若薇要害她,可她还没来得及回应,
电话就被强行挂断,再之后,便是天人永隔。“妈,”林晚星强忍着眼泪,声音尽量平静,
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和爸现在在家吗?”“在啊,你爸在花园里浇花呢,
刚还念叨说你好久没回家吃饭了。怎么了,宝贝女儿,是不是想妈妈做的红烧肉了?
”母亲的语气依旧温柔,带着对女儿的宠溺。“嗯,想了。”林晚星吸了吸鼻子,
压下心头的哽咽,语气陡然变得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妈,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你和爸听好了,从今天起,不准去沈砚舟的公司,
不准跟他有任何私下接触,连他的电话都别接,好不好?”电话那头的母亲愣了一下,
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晚星,怎么了?你和砚舟是不是吵架了?昨天他还跟你爸通电话,
说这周末要陪你去看画展呢。”“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林晚星打断母亲的话,
声音犀利如刀,“他的话现在就是放屁,一文不值。你和爸要是还想多活几年,
就别信他半个字,别跟他有任何牵扯。”母亲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
声音都有些发颤:“晚星!怎么说话呢?砚舟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对你一直……”“他对我怎么样,我比谁都清楚!”林晚星的声音陡然拔高,
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屏幕,“妈,你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
他是踩着咱们林家的肩膀往上爬!现在他翅膀硬了,外面有了野女人,就想一脚把我踹开,
甚至……甚至想让咱们家万劫不复!”她不能说前世的悲剧,只能用最尖锐的话敲醒母亲,
让她意识到危险。母亲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晚星,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前几天你爸的朋友说,沈砚舟带着那个女人去买珠宝,
刷的是你给他的副卡,出手阔绰得不像样子。我们本来想问问你,又怕你伤心……”“伤心?
”林晚星笑了,笑声里淬着冰碴,“妈,我早就过了为他伤心的年纪了。他用着林家的钱,
养着外面的野种,还觉得是理所当然——就像他当年踩着我爸的资源往上爬,
转头就说自己是白手起家一样可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未散的恨意:“你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他爱的从来不是我,是我能给他的身份、资源,
是我林家能让他摆脱底层泥沼的跳板!现在他翅膀硬了,觉得我这个‘大**’配不上他了,
就找了个能捧着他、满足他可怜自尊心的白若薇,把我弃如敝履!
”“当年他在暴雨里跟我说‘晚星,只有你不嫌弃我’,
现在转头就觉得我对他的好是施舍;当年他抵押我嫁妆时说‘以后加倍还你’,
现在连林家的股份都想偷偷转移——妈,你还觉得他是那个值得你信任的准女婿吗?
”母亲被她戳穿的真相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声啜泣:“那……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跟他提分开了。”林晚星的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平静,“财产分割协议我拟好了,
林家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让他拿走。
但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和爸——前世你们就是为了帮我讨公道,去他公司理论时出了车祸,
连全尸都没留下!”这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烫得灼人。
前世父母的惨状在眼前挥之不去,
车撞过来时的巨响、沾满鲜血的碎玻璃、沈砚舟冷漠的眼神……每一幕都像刀子在割她的肉。
“晚星!”母亲被她的话吓得声音发颤,“你……你别吓妈妈,那只是意外啊!
”“不是意外!”林晚星斩钉截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白若薇买通了司机,
她怕你们帮我夺回产业,怕沈砚舟因为愧疚回头!妈,你和爸要是还想多活几年,
就听我的——不准见他,不准接他的电话,不准靠近他公司半步!”她吸了吸鼻子,
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刺骨的警告:“为了我,也为了咱们家,答应我。
以后我会保护你们,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前世那样的苦。”“好,妈答应你,都听你的。
”母亲哽咽着答应,“你也别太硬撑,有事跟爸妈说,咱们一家人一起扛。”挂了电话,
林晚星刚要转身走进路边的咖啡馆避避晒,一辆黑色迈***就猛地停在她面前,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紧。车窗降下,沈砚舟的脸出现在眼前,眉头拧成疙瘩,
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林晚星,你到底在搞什么?拒接我电话,还让老宅的保安拦着我,
现在又跟你妈说这种话——你是铁了心要跟我撕破脸?”林晚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冷硬的轮廓,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撕破脸?沈砚舟,
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未免太可笑了。”她弯下腰,指尖敲了敲车门,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抱着白若薇说要‘暂时分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撕破脸?
你用我给的副卡给她买千万珠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撕破脸?你偷偷转移林家股份,
想着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撕破脸?”“现在我不过是按你的心意,
爽快答应分开,你倒反过来质问我?”她笑了,笑意里淬着冰,“沈砚舟,你是不是觉得,
我就该哭着求你回头,就该眼睁睁看着你把我家的东西拿去讨好别的女人,才算合你的意?
”沈砚舟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攥紧方向盘,
指节泛白:“我跟你解释过,若薇怀了我的孩子,她不能没有我。我不是要抛弃你,
只是想先处理好她的事——”“处理好?”林晚星打断他,语气陡然尖锐,
“处理到让她住进我们的公寓,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护肤品?处理到让我爸妈为了护我,
被你和她联手害死?”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