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是反派丸妈不知的代表之作。主人公毛小玲秦大川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秦大川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吼,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出了这门,你是想被刘桂兰捆了卖进深山沟,还是...
《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第1章 免费试读
上河村,后山玉米地窝棚。
“嫂子,这大雨天的,守夜寂寞不?”
油腻的声音伴着一股旱烟臭味逼近。
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王二麻。
“王二麻,你别过来!”
毛小玲浑身汗毛炸立,抓紧手里的赶猪棍。
“喊啊,这荒山野岭的,雷声这么大,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应。”
王二麻穿着雨衣,一张麻子脸在电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那死鬼男人早跑没影了,只要你乖乖让哥***疼……”
“滚开!”
毛小玲挥棍乱打,却被王二麻一把攥住手腕,整个人被狠狠按在满是泥水的稻草上。
那张腥臭的大嘴压了下来。
毛小玲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张嘴冲着王二麻的虎口死死咬下去!
“啊——!操!臭**!”
王二麻惨叫,扬起巴掌就要扇死她。
就在这时,窝棚口突然多了一道高大的黑影。
一只裹满泥浆的解放鞋,带着风声,重重踹在王二麻腰窝上。
“砰!”
王二麻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砸进烂泥地里,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晕死。
毛小玲惊魂未定,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只大手提起,直接怼在粗糙的木柱上。
男人浑身湿透,黑背心下肌肉如岩石般坚硬,左眉骨上一道旧疤在闪电下显得异常凶狠。
秦大川。
隔壁那个传闻杀人不眨眼的秦大川!
“想活命吗?”
男人声音带着些血腥气和雨气。
两人贴得极近,毛小玲吓得腿软,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想……”
秦大川盯着她看了一秒,松开手,转身走向雨地里的王二麻。
骨裂声后,他把王二麻扔进了深山沟,又折返回来。
他靠在柱子上,点了一根压扁的烟,火光明灭。
“伸手。”
毛小玲颤巍巍伸出冻得发紫的手。
一个滚烫的东西被塞进掌心。
是个刚煮好的热鸡蛋。
“吃。”
秦大川吐出一口烟圈,眉骨上的疤痕在烟雾里似乎也没那么狰狞了。
“老子不养废物。吃了,有力气才能滚回去。”
毛小玲捧着鸡蛋,眼泪决堤。
嫁过来三年,婆婆说女人吃鸡蛋是遭践东西,如今,给她尊严和热气的,竟是全村人嘴里的恶霸。
她剥开壳,狼吞虎咽塞进嘴里。
秦大川看着她那饿死鬼投胎的样,皱了皱眉,默默往风口挪了一步,挡住了大半风雨。
……
天蒙蒙亮,雨停了。
临走前,秦大川眼神阴沉:“昨晚的事烂肚子里。那个杂碎不敢乱说。”
毛小玲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家。
院门虚掩,她心头一跳。
平时婆婆起得晚,门都是拴着的。
她蹑手蹑脚进屋,刚到堂屋口,就听见刘桂兰屋里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死鬼……轻点……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浪荡的声音,是平日里那个满口贞洁烈女的刻薄婆婆?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含糊响起:“桂兰,你家那儿媳妇身段不错啊,啥时候……”
“呸!那是给大刚换亲用的赔钱货!你也敢想?”
刘桂兰啐了一口,“有老娘伺候你还不够?隔壁村那个傻子大刚虽然流口水,但他妹子彩礼给得高,正好给老二娶媳妇。”
毛小玲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倒流。
大刚?
邻村那个流口水的傻子?
婆婆竟然要把她卖给傻子换亲?
愤怒瞬间压过了恐惧。
毛小玲深刻明白了:买来的媳妇,命比纸薄。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天大亮了,我得走了,让人看见麻烦。”
门缝一开。
毛小玲猫腰躲进柴垛后。
透过缝隙,她看见村会计王德发那张虚伪的胖脸。
这老东西平时在村部满口仁义道德,原来背地里干这勾当!
王德发慌张出门,脚下一滑,一只鞋垫甩了出来,正落柴垛边。
他没发觉,提着裤子匆匆跑了。
毛小玲等了一会儿,走过去捡起那只纳着千层底、绣着红线“发”字的鞋垫。
这是刘桂兰的手艺,全村独一份的针脚。
“死丫头!在那挺尸呢?”
刘桂兰正好掀帘出来,衣衫不整,脸带潮红,一见毛小玲就先声夺人。
“昨晚是不是去钻野汉子被窝了啊?这么晚才回来!不要脸的**!”
她想用大嗓门压住心虚,扬手就要打。
这次,毛小玲没躲。
她手里攥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鞋垫,死死盯着刘桂兰领口下那抹还没消下去的红印子。
“娘,我刚看见有个男人从咱家出去了。”
刘桂兰的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三角眼瞪得像铜铃:“放……放屁!你眼瞎了?哪有男人!”
“可能是我眼花吧。”
毛小玲摊开手掌,那只绣着“发”字的鞋垫在晨光下格外讽刺。
“不过娘,这绣着王会计名字的鞋垫,咋在咱家院子里?”
刘桂兰吓得眼皮子一抖,那是她亲手绣给老相好的定情物!
“给我!”
她直接扑上来就要抢。
“砰!”
就在这时,院门被一脚踹开。
“刘桂兰!把你家偷鸡贼交出来!”
秦大川的侄子秦铁蛋,领着五六个看热闹的村民,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我家老母鸡丢了,我亲眼看见个男人翻墙进你家了!”
秦铁蛋嗓门大得震天响,指着地上的湿泥印,“看!这男人的脚印还没干呢!比我还大!”
刘桂兰彻底慌了,偷人要是被当众搜出来,那是要挂破鞋游街,甚至定流氓罪吃枪子的!
“没男人!我家哪有男人!你们敢私闯民宅,我去公社告你们!”
她撒泼打滚堵在门口,头发都散了。
人群指指点点,早起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这脚印确实是男人的。”
“该不会是桂兰婶子耐不住寂寞,养汉子了吧?”
毛小玲站在角落,目光穿过人群,看向院墙外那棵老槐树。
树下,秦大川倚着树干,指尖夹着烟,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是他安排的。
既然如此……
毛小玲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
“娘,刚才那个男人跑得急,是不是把那个黑皮包忘在您床底下了?”
现场瞬间死寂。
刘桂兰不可置信地回头,瞪着平日里任打任骂、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儿媳妇。
“你说什么?!你个吃里扒外的——”
“我看见了啊。”
毛小玲一脸无辜,“我想着别人的东西,得还给人家。那包看着怪沉的。”
秦铁蛋反应极快,根本不给刘桂兰机会,泥鳅一样钻进里屋,直接趴下一掏。
“嚯!还真有!还是个皮包!”
一只黑色人造革皮包被拎了出来,当众“哗啦”倒扣。
除了一本记得密密麻麻的账册,还有几件男人的汗衫,以及……几只卫生院发的、用报纸裹着的***。
人群瞬间炸锅!
“那是王会计的包!那账本我见过!”
“天哪,刘桂兰平时装得跟活菩萨似的,原来是个搞破鞋的!”
“那玩意儿……那是避孕用的吧?真不要脸啊!”
“还把儿媳妇往死里整,自己却在屋里干这脏事!”
那些平日里刘桂兰施加在毛小玲身上的恶毒语言,此刻百倍奉还。
村民们的唾沫星子差点把刘桂兰淹死。
刘桂兰两眼一翻,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毛小玲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婆婆像条落水狗,胸口那块压了三年的大石头终于碎了。
她转头,隔着嘈杂的人群,与树下的秦大川遥遥对视。
男人掐灭烟头,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毛小玲摸了摸口袋里那颗鸡蛋留下的余温。
这世道,软弱就是原罪。
既然做恶人才能活,那她宁愿跟着那头狼,把这天捅个窟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