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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在供销社靠读心暴富》 第1章九零之我在供销社靠读 免费试读
九零年的小县城，我当着全供销社人的面，把那两张去深圳的火车票吞进了肚子。
所有人都疯了，觉得我方爱娣是不是中了邪，放着跟厂长儿子私奔的好日子不过，
非要留下来守着这个快倒闭的柜台。只有我知道，上辈子就在今天，
那个男人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转头把那个怀孕的跛脚寡妇领上了车。
我摸着肚子里的烂纸团，笑得比谁都灿烂，转头看向正在挑选的确良布料的妇女主任。
【这布料颜色太艳，要是能有那款的确良的格子衬衫，我就给儿子定亲用了。
】一道声音钻进我脑海。我眼神一亮，这哪里是心声，分明是钱声啊！我一把拽住主任的手，
低声道：「婶子，我这正好有那款压箱底的格子货，您跟我来。」主任惊了，
这丫头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更绝的是，下一秒，那个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的供销社新主任，
也就是我那个冷面死对头，心里突然冒出一句：【她刚才吞票的样子，怎么怪可爱的？
】1.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纸团的油墨味直冲喉咙。我强忍着恶心，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
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疯了，方爱娣是真疯了！那是去深圳的票啊！」
「可不是，为了跟林建明私奔，她都把工作辞了，现在又闹哪一出？」我没理会她们，
目光死死锁住人群外的林建明。他穿着时髦的夹克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
此刻正震惊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上辈子，就是他，
用甜言蜜语骗走了我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抚恤金，说要带我去深圳发大财。结果，
我等在火车站，却亲眼看见他扶着大肚子的跛脚寡妇李翠莲上了车，两人依偎在一起，
甜蜜得刺眼。我追上去质问，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骂我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后来我才知道，李翠莲的远房表叔在深圳开了个小厂，林建明是去投奔的。而我，
不过是他去往康庄大道前，顺手薅的一把羊毛。重来一世，我怎么可能还让他如愿？「爱娣，
你这是干什么？快把票吐出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林建明终于反应过来，
冲过来想抓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碰触，冷笑道：「林建明，说什么胡话呢，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我扬起下巴，目光扫过他身后不远处，那个假装看热闹，
眼神却紧张得不行的李翠莲。我提高了音量，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你不是说，
你妈病得快死了，急需这笔钱救命吗？怎么，现在你妈好了，可以去深圳了？」
林建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个**！她怎么敢当众说出来！我的钱！
】恶毒的心声钻进我的耳朵，我嘴角的笑意更深。「钱？什么钱？」我故作无辜，「哦，
你说我借给你给你妈看病的三百块钱啊？你放心，我不急着要，
等你从深圳发财回来再还也不迟。」三百块！在人均工资几十块的九零年，这可是一笔巨款。
周围的同事看林建明的眼神立刻变了。借了恩人这么多钱，转头就要把人甩了自己去发财？
这简直是狼心狗肺！林建明被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咬着牙，
压低声音：「方爱娣，你别给脸不要脸！把钱还我！」「还钱？我欠你钱吗？」
我掏了掏耳朵，「大家可都听见了，是你借我的钱，怎么现在反倒找我要钱了？」
就在林建明气得快要动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上班时间，在这里吵什么？」
是供销社的新主任，陆承安。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是从省城调下来的，一来就大刀阔斧地改革，
跟我们这些老油条格格不入，是我最不想招惹的死对头。【这女人，还真是不安分。
】又来了，这该死的读心术。陆承安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方爱娣，
你不是已经递交辞职信了吗？怎么还在这里？」他这话一出，林建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告状：「陆主任，您来得正好！方爱娣她不仅无理取闹，还吞了我的火车票！」
我迎上陆承安探究的目光，不卑不亢：「陆主任，我的辞职报告您还没批，按理说，
我还是供销社的员工。至于火车票，」我拍了拍肚子，「不好意思，肚子饿，当点心吃了。」
噗嗤一声，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陆承安的嘴角也几不可见地***了一下。【吞票？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不过……还挺有意思。】我心头一跳。有意思？
我这举动在他眼里居然是有意思？不等我细想，
妇女主任张婶扯着嗓子走了过来：「吵什么吵！都围在这里不用干活了？爱娣，你过来，
我这布……」她话没说完，脑子里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唉，这匹的确良颜色太艳了，
要是能有上次那款格子衬衫的料子就好了，正好给我家那小子做身新衣服，下个月去相亲穿。
可惜上次进货太少，早卖光了。】钱声！我眼睛猛地一亮，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张婶的手。
「婶子，别看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这正好压箱底藏了一块格子布，就是上次卖断货那款，特意给您留的，您跟我来。」
张婶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2.张婶被我半拖半拽地拉到了仓库。她还处于震惊中，结结巴巴地问：「爱娣，
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格子布？」我从一堆积压的旧布料底下，
费力地抽出那匹用油纸包得好好的格子布，这是上辈子我给自己偷偷留着做新衣服的，
结果还没来得及穿，就跟林建明走了。「婶子，瞧您说的，我在供销社干了这么多年，
还能不知道您的喜好？」我展开布料，那经典的蓝白格子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爽，
「您看，这料子，是不是您想要的？」张婶的眼睛都直了，伸手摸了又摸，
嘴里不停地念叨：「是这个，就是这个！哎呀，爱娣，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这丫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这布料拿回去给我儿子做件衬衫，
隔壁王裁缝家的姑娘肯定一眼就看上了！】我心头一动，笑着说：「婶子，
这布料做衬衫是顶顶好的，配条深色裤子，保管您儿子一表人才。不过我可得多句嘴，
王裁缝家那姑娘眼光高，您要是想一次成功，光有新衣服还不够。」
张婶立刻紧张起来：「那你说怎么办？」「您忘了？咱供销社新到了一批‘永久’牌自行车，
那可是上海货！您想啊，您儿子穿着新衬衫，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去接人，那多有面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一辆自行车，二百多块……是贵了点，但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值！
】看着张婶眼里闪烁的光芒，我知道这单生意成了。「可是……」张婶有些犹豫，
「这自行车太抢手，我听说早就被人预定光了。」「别人没有，我这有。」我拍着胸脯保证，
「我跟陆主任关系好，特意让他给我留了一辆，就等着您这样的贵客呢！」
我跟陆承安关系好？我差点被自己这话说吐了。但为了钱，脸皮算什么。果然，张婶一听，
二话不说，直接从兜里掏钱：「要了！布料和自行车，我都要了！」一匹布，一辆自行车，
加起来将近三百块。我看着手里的「大团结」，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
这可是我重生以来赚到的第一笔巨款！我揣着钱走出仓库，迎面就撞上了陆承安。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推了推眼镜：「方爱娣，你胆子不小，敢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这女人，还真会顺杆爬。不过，她是怎么知道张桂芬想买自行车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镇定自若：「陆主任，我这可不是招摇撞骗，是为您分忧解难。您看，
张婶高高兴兴地买了东西，供销社增加了收入，您这个月的业绩也上去了，
这不是三全其美的好事吗？」陆承安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就在这时，林建明黑着脸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方爱娣，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赶紧把钱还我！」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生疼。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只能求助地看向陆承安。陆承安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抓住了林建明的手腕。
他的动作并不重，但林建明却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疼得龇牙咧嘴，立刻松开了我。
「供销社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菜市场。」陆承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再有下次，
我就直接报警。」【手腕这么细，怎么一点肉都没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心声飘进我耳朵。
我愣住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又看了看陆承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他是在说我吗？林建明被陆承安的气场镇住，不敢再放肆，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我大声喊道：「陆主任，您别被她骗了！
她根本不是真心想在供销社干，她就是为了偷东西！她刚才卖给张婶的布，
就是她从仓库偷的！」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偷盗，
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林建明，为了拿回钱，竟然不惜毁我名声！
「你胡说！」「我胡说？那布料明明早就卖光了，你怎么变出来的？不是偷的是什么？」
林建明咄咄逼人。我百口莫辩，那布料确实是我私藏的，账面上根本没有记录。
就在我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陆承安突然开口了。「那匹布，是我让她收起来的。」
他声音平淡，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我的心。「供销社有些紧俏货，总要留一点备用，
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内部规定，需要向你汇报吗？」陆承安冷冷地瞥了林建明一眼。
林建明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近人情的陆主任，竟然会开口帮我。【这女人，
每次看她都像只炸了毛的猫，现在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倒……】后面的心声我没听清，
因为陆承安已经转向我，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冰冷：「方爱娣，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3.陆承安的办公室整洁得不像话，文件分门别类，一丝不苟，就像他的人一样。
他坐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叉，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的辞职报告，我驳回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好事！「谢谢主任！」「别高兴得太早。」他敲了敲桌面，
「供销社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我要的是能干活的人，不是混日子的。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你的柜台业绩还是全供销社垫底，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希望我没看错人。】我心里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主任，您放心，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从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重活一世，
还白捡一个读心术的金手指，我方爱娣要是还不能把日子过好，那真是白瞎了老天爷的偏爱！
我回到自己的柜台，这里卖的是针头线脑、雪花膏之类的日用品，平时生意最是冷清。
同事刘姐凑过来，酸溜溜地说：「行啊爱娣，连陆主任都帮你说话，你俩是不是……」【哼，
肯定是看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动了歪心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懒得理她，
开始盘点我的货物。金手指在手，我还怕没生意？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周围的嘈杂声渐渐远去，一道道心声清晰地传入我脑海。【唉，天气越来越热了，
家里的蚊子多得咬死人。要是能有盘蚊香就好了，可惜供销社一直断货。
】——路过的李大爷。【脸干得起皮，这雪花膏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一个年轻姑娘。
【队长的闺女快过生日了，送什么好呢？听说城里流行一种带香味的橡皮，
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
蚊香、雪花膏、香味橡皮……这些都是商机！我立刻拿出纸笔，将这些需求一一记下。
蚊香断货，是因为采购渠道出了问题。但我知道，隔壁县的日化厂就有，只是路途远，
没人愿意去拉。雪花膏不好卖，是因为包装太土，牌子太老。但我记得，再过不久，
一款叫「友谊」牌的雪花膏会火遍大江南北，
它的配方和现在柜台上的这款老牌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包装和名字。至于香味橡皮，
那就更简单了。我立刻找到陆承安，将我的「进货清单」递了过去。他看了一眼，
眉头就皱了起来：「蚊香？现在是农忙季节，谁跑那么远去拉货？还有这香味橡皮，
小孩子玩意儿，能卖出多少？」【异想天开。】我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不慌不忙地说：「主任，我去拉货。蚊香的需求量有多大，您去街上问问就知道了。
至于香味橡皮，咱们可以跟雪花膏搞个捆绑销售，买一瓶雪花膏，送一块香味橡皮。
这样不仅能带动雪花膏的销量，还能清掉那批积压的库存。」
我还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主任，我想把我的柜台重新装修一下，再进一批港货，
比如电子表、***镜……」「胡闹！」陆承安直接打断我，「供销社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哪能让你这么折腾！」【港货风险太大了，万一砸在手里怎么办？】我知道他担心什么。
「主任，风险我来承担。」我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刚从张婶那赚来的钱，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的本钱。如果亏了，算我的。如果赚了，利润我跟供销社三七分，我三，供销社七。
」陆承安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大团结」，眼里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一丝。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我给你一辆车，一个星期时间。」他终于开口，「是骡子是马，
拉出来遛遛。」4.我拿着陆承安批的条子，
开着供销社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三轮摩托，直奔隔壁县的日化厂。一路颠簸，
**都快颠成八瓣了。到了日化厂，我凭着上辈子的记忆，绕过门卫，
直接找到了销售科的王科长。王科长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在办公室里打瞌睡。
【又是来赊账的，烦死了。】我一听，就知道有门。
我把从家里带来的两条好烟和一瓶好酒放在他桌上，笑着说：「王科长，我可不是来赊账的，
我是来给您送钱的。」王科长睁开眼，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态度缓和了不少：「哦？
说来听听。」「你们厂积压的那批蚊香，我全要了。」我开门见山，「现金结账，
不过价格得便宜点。」王科长愣住了：「全要了？小姑娘，你可别开玩笑，那可是几十大箱！
」「我像开玩笑的吗？」我把一沓钱拍在桌上，「一口价，原价的七折。」
【这丫头哪里来的？口气这么大。七折……倒是能把这批货清出去，厂长那边我也好交代。
】王科长犹豫了。我知道，他在担心我是不是别的厂派来探底的。我微微一笑，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雪花膏样品，推到他面前：「王科长，光做蚊香生意，格局太小了。
我这有个能让咱们长期合作，赚大钱的买卖，您感不感兴趣？」
我把换包装、换名字、捆绑销售的想法一说，王科长的眼睛越来越亮。【人才啊！
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要是能跟她合作，我们厂今年的业绩绝对能翻一番！
】接下来的谈判异常顺利。王科长不仅以五折的超低价把所有蚊香都卖给了我，还当场拍板，
跟我签了雪花膏的合作协议。满载而归的路上，我的心情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回到县城，
天已经黑了。我把三轮摩托停在供销社后院，刚准备卸货，就看到陆承安站在仓库门口。
他背对着月光，身影被拉得很长。「回来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总算回来了，
没出什么事就好。】我心里一暖，连忙跳下车：「回来了！主任，您看！」
我献宝似的掀开盖在货物上的帆布，露出一箱箱的蚊香。陆承安走过来，
随便打开一箱看了看，点了点头：「动作挺快。」「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始帮我卸货。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吹得人很舒服。我们就这样一箱一箱地搬着，谁也没说话，气氛却意外地和谐。
【她好像瘦了点。】陆承安的心声冷不丁地冒出来。我搬货的手一顿，差点把箱子掉在地上。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俊，额头上渗出的薄汗，
让他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烟火气。我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货全部搬进仓库，
我累得直不起腰。「谢……谢谢主任。」我喘着气说。「这是你的工作。」
他递给我一块手帕，「擦擦汗。」手帕是白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我愣愣地接过，
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哟，
我说谁大半夜在后院搞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我们的方大能人回来了。」是刘姐，
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爱娣，你可真行啊，刚把林建明甩了，
就勾搭上陆主任了？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传出去可不好听啊。」她的话像一盆脏水，
劈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我攥紧了手里的手帕，气得浑身发抖。陆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镜片后的目光冷得能掉出冰渣。「刘梅，管好你的嘴。」刘姐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仗着自己是老员工，依旧不依不饶：「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不然陆主任怎么会又是给你驳回辞职，又是给你车，现在还帮你搬货？
咱们供销社可没这个先例！」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周围已经有闻声而来的同事在探头探脑，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个刘梅，嘴巴太毒了！方爱娣一个女孩子，名声要紧。
】【必须得想个办法……】陆承安的内心焦急万分，但他一个大男人，
跟一个女同事争辩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我看着他为难的样子，
又看了看刘姐那张得意的脸，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上辈子，就是这些流言蜚语，
像一把把软刀子，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最后才会被林建明三言两语骗走。这辈子，
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陆承安面前，直视着刘姐的眼睛。
「刘姐，你说我勾搭陆主任？」我冷笑一声，举起手里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进货单，
「你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我方爱娣是去给供销社拉货赚钱，
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辛辛苦苦跑了一天，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换来的就是你一句‘勾搭’？陆主任体恤下属，帮我搭把手，到你嘴里就成了‘孤男寡女’？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供销社业绩垫底，你们不想着怎么多卖点东西，
整天就知道东家长西家短！是不是供销社倒闭了，你们就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