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却冷漠得让我陌生,“你想在港城呆着,我名下的别墅任你住。”“实在不行...
《我钟意你,只钟意你》 第1章我钟意你,只钟意你精 免费试读
港城有个规矩,只要宴请宾客吃过饭,就算是明媒正娶的正妻。风风雨雨十五年,
谢晋风从街头混混熬成新任坐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公之于众。
他给我港城名媛圈最好的资源,把我宠成众星捧月的存在,
甚至以我的名字命名了市中心一栋大厦。铭牌鎏金,昭告全城我是他谢晋风的女人。只是,
我们始终没领证。我父母催了八年,他总说再等等。今年终于松口答应年底就办。
可年底还没到,他却迷上了身边照顾我的林露晞。最新款的爱马仕,他亲手递到林露晞手里。
新开的七星级酒店顶楼,他带着她俯瞰夜景。就连他总说抽不出的时间,
都能在某个重要会议的下午陪着那小姑娘领了结婚证。
被光明正大宠了十多年的我自然受不得这个委屈,“谢晋风,你什么意思?”他漫不经心,
“哄她开心而已。”“那我父母那边呢?”“又不急这一年。”他拍拍我的肩,“别总闲着,
约朋友打打麻将逛逛街,想买什么直接刷卡。”后来,我父母又打来电话,“怎么样,
今年能领证吗?”我对着电话笑了,“领。”不过,不一定是跟谢晋风。
1谢晋风跟林露晞领证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港城。圈里的富太太们围着我七嘴八舌地安慰,
“男人嘛都是一时新鲜,玩玩就回来了。”“谁不知道你才是正经的谢太太?”“就是,
谢先生当初为你豪掷千金买下的晚钟大厦到现在还屹立在港城中心呢。”“那小白花,
不成气候。”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消息,“太太,谢先生让人,把晚钟大厦的名字换了,
现在叫、叫希露大厦……”满室的安慰瞬间戛然而止,
富太太们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和看戏。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看来港城是要变天了。”全港无人不知晚钟大厦是谢晋风刚打下江山的战利品,
也是与我携手共进的象征。连我的名字都能说换就换,那所谓的谢太太也不过是朝令夕改。
我赶到市中心的时候,鎏金的“晚钟”二字已然落幕。希露昭昭升起。
谢晋风搂着林露晞站在大厦前,他微微低头下巴搁在她肩头缱绻低语,“还有什么想要的?
”林露晞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全港都说只有宴请宾客吃饭,
才算是真的谢太太……”我缓缓走近,“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想当谢家坐馆的当家夫人,
不是撒两句娇换个大厦名字就有人认的?”“谢晋风,我不管你在闹什么幺蛾子。
”“包她拿走,大楼我也不稀罕。你要是真图新鲜,玩腻了我让人……”我的话还没说完,
谢晋风就像没听见一样当着我的面抬手***林露晞的小脸低头吻了下去。阳光正好,
他们相拥相吻的画面,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当初谢晋风为大楼刻上我的名字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艳阳天,
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我的唇上,“只要晚钟大厦在一天,我对你的爱就不会变。
”那时候谢晋风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工程师用了最坚固的施工材料,生怕大厦有一天倒了。
可大厦还在,他的心却变了吗。“钟晚,你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
我谢晋风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却冷漠得让我陌生,
“你想在港城呆着,我名下的别墅任你住。”“实在不行,回你父母那去看看。
”我眉头紧皱,“你是要赶我走?”谢晋风眉梢微挑,不置可否。
我看着他紧紧握着林露晞的手,突然笑了,“谢晋风,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推开我?
”在一起十五年,谢晋风推开过我两次。第一次是他赌局失败,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债。
当时他对我说尽了狠话想逼我离开,我知道,他是怕自己给不了我未来,怕连累我。
第二次是他身受重伤,医生都说他可能挨不过来。那段时间他抵死不见我,
甚至让手下把我绑回家。我不顾父母的反对,逃出来守在他病床前,日夜不休,
终于等他醒过来。幸好,我赌赢了,他也赢了。2宴请宾客那天,
他举着酒杯向全港的人宣布,我钟晚是他此生唯一的谢太太。如有背负,万劫不复。
可如今他却轻描淡写地说,“人心是会变得。”“钟晚,十五年了,换谁不腻?
”我还未开口,他转头就招呼手下,“让人挑个黄道吉日,我要向宴请全港宾客,
公布货真价实的谢太太。”谢晋风向来是说一不二。当晚手下杰森就告诉我,日子挑好了,
就在下下周三。我看着日历上的日期,手指微微发抖。那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宴请宾客,
当众认我为谢太太的日子。十年光景,物是人非。他要在同一个日子,换另一个人。
林露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随手扯开我手上的日历。
她单手叉腰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和轻蔑,“外人都说谢太太雷厉风行,
从不对谢先生的私生活斤斤计较。”“怎么现在伤春悲秋看起日历来了?”我抬眼看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跟在我身边给我洗了这么多年脚,
我倒没看出来你有心觊觎我的位置?”林露晞面不改色,“钟姐,你到底是年老色衰,
谢先生腻了你很正常。”“昨天晚上他抱着我的时候还说,
我比你紧多了……以后谁给谁洗脚,还不一定呢。”我冷淡一笑,
“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叫雷厉风行。”“把她给我拖下去,浸水牢!
”林露晞这时候才变了脸,“我看谁敢!”我站起来步步逼近她,“领了证又怎么样?
我看谢家是认你这个小三上位,还是我这个明媒正娶!”手下立刻上前把林露晞拖了下去,
她不死心的大叫,“阿风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嫌聒噪,
这时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姐姐,要不要打麻将?”林露晞出现的前一天,
谢晋风给我找了好几个麻将搭子。清一色的肌肉男。周慕生就是其中一个。个高嘴甜,
笑起来眉眼弯弯,看着人畜无害。我正要拒绝,杰森眉头紧皱上前一步,“太太,
老大让您别跟这小子多来往。”我眉梢轻佻,当着杰森的面直接回了“好”。刚打了两圈,
谢晋风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掀了牌桌,“钟晚!你凭什么把露晞浸水牢?!
”他双目赤红,“你自己没了生育功能还想害露晞也不能生么?!”我死死攥住拳头,
“你也知道我是为什么不能生育的?”谢晋风的眼神毫无闪躲,只有对淋露晞的心疼,
“给我向她道歉。”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又可笑,“要我道歉?你不如砍了我一条腿?
”谁不知道我钟晚性子强硬,连枪林弹雨我都没说过一个怕字。
谢晋风直接派人把我押了回去。深冬的天气,林露晞泡了一会儿就冻得脸红鼻子肿。
她坐在沙发上裹着暖被哭个不停,“姐姐,我只是提醒你日历看得伤心,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露晞两滴眼泪掉进谢晋风心里,
“你知道露晞因为救我身体本来就弱你还敢这么对她!”“来人,把她给我关进去!
”3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晋风,“你要把我关进水牢?
”当年谢晋风得罪了港城前坐馆老大,对方扬言要砍他一条腿泄愤。是我跪在对方面前求饶,
替他受了罚。寒冬腊月泡在冰冷的地牢里整整三天,不仅没了生育能力落下了畏寒的病根,
人也差点没了。后来每到寒冬我浑身就疼得厉害,连三伏天碰冷水都怕。现在,
他居然为了林露晞要把我扔到那种地方。杰森一脸为难上前提醒,“老大,夫人有隐疾,
受不住水牢的寒……”谢晋风厉声呵斥,“你是她的手下还是我的?!”杰森无奈,
只能把我带到水牢。我看着那漆黑冰冷的水面,心底一片绝望。冰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
寒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旧伤发作,疼得我上下牙床都打颤。谢晋风声音冷漠,
“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我红着眼不甘地看向地面的背影,“谢晋风,你要是敢走,
我马上离开港城,永远不再见你……”他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水牢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黑暗和寒冷彻底将我吞噬。再醒来的时候,身边不是谢晋风。
周慕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坐在床边,“姐姐,身上还疼吗?”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是谢晋风叫你来的?”“谢先生正陪林**挑礼服呢,好像是姐姐你御用的那个设计师。
”周慕生把姜汤递到我嘴边,语气带着几分不忍,“喝一点吧,暖暖身子。
”我看着眼前温柔帅气的男人,眉梢微挑,“有没有兴趣结婚?
”我的旧伤发作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港城处处都是谢晋风和林露晞的消息。
他为她置办行头,给她准备十里红妆。
就连从前那些只供我独用的品牌设计师都转到了她名下。一夜之间,
林露晞成了港城名媛圈的新宠。而我过去的十年就像为她铺路搭桥一样,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酒席举办之前,我再一次回到了谢家。客厅里,我精挑细选的陈设换成了林露晞喜欢的风格。
我养了五年的狗被送走了,换成了林露晞喜欢的猫。就连谢晋风一贯喝的茶,
也变成了她喜欢的咖啡。这里关于我的一切,都被抹去了痕迹。我看着谢晋风,语气平静,
“下周,我准备回北城,不回来了。”我和谢晋风是在港大认识的。
那时候我是港大的天才交换生,他是校园附近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我一贯瞧不起他们这些人,
谢晋风却在一个马仔手下救下了我,自己被打成重伤不说,还丢了饭碗。
后来我毅然决然跟着他,一跟就是十五年。十五年里我回北城的次数屈指可数。父母总催我,
“这么多年还不结婚,那小子是不是想吊着你?”原本打算今年年底回去领证。票都买好了,
现在只剩我一个人。谢晋风闻言没什么**动,只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回去也好,
毕竟还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4他转身回书房拿出一沓文件,“你跟我这么多年也不白跟。
”“这里有十几套房产几十辆车,还有一笔现金,都是干净的。”谢晋风的收入有两道来源。
一道灰产,钱来的不明不白。一道白产,是**来都查不出错的。
我看着那价值几十亿打**合同,直接抬手打翻,“我这次回去跟谢先生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您这些干干净净的,还是留给你的小白花吧。”谢晋风眉头紧皱,“钟晚!
”他怒目瞪了我很久,语气却突然软了下来,“身上还疼吗?”我笑了,
“你把我扔下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今天来只是知会你一声。毕竟,
这次走了也就算永别了。”谢晋风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冷漠掩盖,
最后只是点点头。“房子跟车你不要我理解,我会让人变卖了把资金转到你账户里。
”“你记得,以后再也不能碰冷水。”“别吃辛辣的,对胃不好。”谢晋风喉头吞咽,
语气有些干涩,“以后***朋友,别再找我这样的。”“用不着你假惺惺。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周三那天是谢晋风跟林露晞举办婚礼的日子,也是我离开港城的日子。
踏上回北城的飞机,周慕生紧紧握住我的手,“姐姐,你后悔吗?”我看了他一眼,
“我钟晚做事,绝不后悔。”谢晋风是在婚宴上收到我的贺礼的。
他漫不经心坐在台下看着某个手下给林露晞戴上婚戒。就在这时宴厅大屏幕突然亮起,
播放的是我和周慕生的结婚照。照片上我笑得十分灿烂,
跟年轻气盛的周慕生在一起异常般配。全场一片混乱,谢晋风的脸色瞬间惨白,
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他疯了一样抓住杰森的衣领,“什么时候的事?!
”杰森一脸茫然,“这,我不知道啊……”“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谢晋风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声音嘶哑,“钟晚你疯了?!
”我漫不经心道,“不是谢先生说,女人要打打麻将逛逛街吗?
周慕生乐意陪我逛街陪我玩儿牌,比你好多了。”谢晋风当场就怒了,“那你就能跟他结婚?
!”我学着他当初的语气,轻描淡写,“别大惊小怪,哄他开心而已。
”谢晋风气的胸口发堵,“你去哪了?!马上给我回来!”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跟谁结婚不行非得跟他?!谁都行就他不行!”“钟晚,你知道他是谁吗?!
”**在飞机的舷窗上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港城,“我当然知道。”“可你不是说,
我嫁谁都与你无关吗?”5谢晋风还想再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飞机穿越云层,
舷窗外的天空从港城的铅灰渐变成北城的澄澈。下了飞机,我裹紧外套,
远远就看见接机口的两个身影。我妈踮着脚张望,鬓角的白发被风掀起。我爸扶着她的肩,
目光牢牢锁在出口处。我妈见到我第一面就红了眼,“晚晚,终于舍得回来了!
”她的手在我背上摩挲,“你瘦了,港城的饭是不是不合胃口?”我的鼻头一酸,
反手抱住她,“对不起,妈,这么多年,让你们惦记了……”我爸笑着摇头,
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回来就好。”“原本想着带你出去吃一顿,你妈硬要在家做饭。
”我笑着挽住爸妈的胳膊,“我正想着***手艺呢!外面的山珍海味哪有家里的味道香。
”饭桌上的菜摆了满满一桌,糖醋排骨、红烧鱼、清炒时蔬,全是我小时候爱吃的。
我妈给我夹了块排骨,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没见阿风一起回来?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妈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我看着那块裹着酱汁的排骨,突然想起当年在港城的出租屋。
谢晋风第一次给我做饭也是糖醋排骨,却把糖放成了盐。我强忍着咸涩咽下去,说“好吃”。
他笑得像个傻子,“那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可后来他成了谢坐馆,有了无数厨师,
却再也没给我做过一次。我抬头看着母亲小心翼翼的眼神,眼眶止不住泛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