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你疯了……”林惊月压低声音,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他的军大衣上全是寒气,硬邦邦的扣子硌得她胸口疼。
“我是疯了。”霍沉渊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他的手掌滚烫,即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绒裙子,也能感觉到那种要把人融化的温度。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口起伏的曲线,然后猛地伸手,粗鲁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门板,把那个画着红梅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这就是你的惊喜?”
霍沉渊的手指抚上那朵红梅。
那粗粝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划过娇嫩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剪成这样,光着背,当着全师几千号男人的面跳舞……”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惊月,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那是意外……衣服坏了……”林惊月有些委屈,脸贴在门板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哭腔,“我也没办法……”
“坏了就不跳!老子养不起你吗?”霍沉渊低吼。
他一想到刚才台下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那些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视线,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他的手指用力,狠狠擦过那朵红梅。
油彩还没干透,被他这么一搓,红色的印记瞬间糊成一片,像是在雪白的背上抹开了一道血痕,看起来更加靡丽、淫靡。
“脏死了。”
霍沉渊骂了一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平时擦枪用的,不算太柔软,他用旁边脸盆里的冷水浸湿,一把按在了她的背上。
冰冷湿润的手帕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林惊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疼……”
“忍着。”
霍沉渊嘴上凶狠,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一层被别人看过的“皮”给搓下来似的。
他一点一点,执拗地擦拭着那红色的油彩。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某种隐秘的侵占。
外面还能听到报幕员的声音,听到隔壁女兵们换衣服时的嬉笑声。只有这一门之隔的小小空间里,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拉扯。
林惊月被他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弄得有些腿软,她必须紧紧抓着门把手才能站稳。
“霍师长……外面还有人……”
“有人怎么了?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
霍沉渊把那块染红了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看着那终于露出原本肤色的脊背。因为刚才的擦拭,那一片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狠狠印在了刚才画着梅花的那块蝴蝶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