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我撕了妹妹的百万婚纱!我替妹妹顶罪,在监狱里蹲了整整五年。出狱这天,
我爸妈没来,妹妹没来。只有一辆运送生猪的货车停在监狱门口。司机摇下车窗,
扔给我两百块钱,神情鄙夷。“林家说了,你这种坐过牢的晦气东西不配坐家里的轿车,
自己打车回去,记得去澡堂搓掉皮再进门。”我没接那两百块,钱飘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看着货车远去,我转身徒步三十公里走回了那个所谓的家。推开别墅大门时,
里面正举办着盛大的订婚宴。林娇穿着洁白的百万婚纱,正依偎在陈浩怀里切蛋糕。
见到满身尘土、穿着不合身旧衣裳的我。她夸张地捂住口鼻,尖叫道。“姐,
你去猪圈里滚过吗?好臭啊!”我妈更是脸色铁青,冲上来就要推我。“谁让你进来的!
不是让你去洗澡吗?今天是娇娇的大喜日子,你存心来添堵是不是?
”我看着这一家子光鲜亮丽的吸血鬼,抓起桌上垒得最高的香槟塔,狠狠砸向那对新人。
玻璃碎裂,酒液飞溅。既然都嫌我臭,那就大家一起烂在泥里好了。
1婚纱染血逆女归来林娇那身百万婚纱被酒液浸透,狼狈不堪。她捂着脸,
发出刺耳的尖叫。陈浩挡在她身前。“林晚!你发什么疯!”我爸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就是个扫把星!给我滚出去!”我冷笑一声,
环视着这群衣冠楚楚的宾客。“滚?五年前,你们求我替林娇顶罪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
”“你们说,只要我进去五年,出来后,陈浩还是我的未婚夫,林家的一切都会补偿给我。
”“现在,你们穿金戴银,在这里为她庆祝订婚,却让我去坐运猪车?”宾客们交头接耳,
看向我爸妈的眼神充满鄙夷。我妈冲上来想捂我的嘴。“你***什么!
是你自己开车撞了人,娇娇好心替你去看望受害者家属,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她肇事!
”“对啊,姐。”林娇躲在陈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知道你坐了五年牢,心里有怨气,但你也不能把罪责推到我身上啊。”她哭得楚楚可怜,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陈浩立刻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对我怒目而视。“林晚,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变得这么恶毒,不可理喻!”恶毒?我看着他护着林娇的样子,
心口一阵抽痛。五年前,他也是这样温柔地对我说。“晚晚,只是五年,我等你出来,
我们就结婚。”五年,足以让海誓山盟变成一个笑话。我一步步走向他们,每走一步,
就说出一件被他们刻意掩埋的真相。“五年前的雨夜,是谁开着新买的跑车,在市区飙车?
”“是谁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撞上了过马路的老人?”“是谁跪在我面前,
哭着说她不能有案底,否则她的人生就毁了?”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娇惨白的脸。
“林娇,需要我把当年的细节,都说给在场的各位听听吗?”她吓得浑身一抖,
死死抓着陈浩的胳膊。我爸见状,立刻厉声呵斥。“够了!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看着我爸。“扔我出去可以。
”“但你们最好祈祷,我不会把当年的所有证据,都交给警察。”我爸的动作僵住了。
我妈也慌了神,她跑过来拉住我,语气软了下来。“晚晚,你这是干什么?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今天是娇娇的好日子,别闹了,跟妈上楼,
妈给你准备了新衣服。”真是可笑。早干什么去了?我甩开她的手,目光落在陈浩身上。
“陈浩,你忘了你对我爷爷发过的誓吗?”“你说你会娶我,照顾我一辈子,否则天打雷劈。
”陈浩的脸色很难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林娇见状,哭得更凶了。“姐,
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我和陈浩是真心相爱的!你已经坐了牢,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
”“成全你们?”我笑出了声。“那我的人生呢?我替你坐牢的五年,谁来还给我?
”我不再理会这群虚伪的人,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我妈急切的声音。“晚晚,你去哪儿?
”我没有回头。“去一个能让我把牢底坐穿的地方。”2墓地惊现神秘豪车我没去警局,
而是去了城郊的墓地。爷爷的墓碑前,长满了杂草。照片上,他依旧是那副慈祥温和的模样。
我跪在墓碑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爷爷,我出来了。”“可是,家已经不是家了。
”“他们都忘了你,也忘了我。”风吹过,墓碑上的照片仿佛在无声地安慰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旧的怀表,这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他说,这是顾家的信物。
顾家,那个只存在于爷爷口中的京城顶级豪门。爷爷说,我真正的婚约对象,
是顾家的继承人。而陈浩,不过是顾家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人。可笑的是,
这个所谓的保护者,却成了伤害我最深的人。我摩挲着怀表冰冷的金属外壳,心里一片茫然。
京城顾家,对我来说遥远得像一个梦。我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拿什么去跟他们相认?
更何况,当年爷爷病重,顾家的人一次都没出现过。这份所谓的婚约,
或许也只是爷爷的一厢情愿。我在墓地待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下山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林晚?”男人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我愣住了,我不认识他。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薄唇微启。
“我是顾淮安。”顾淮安。这个名字一下打散了我混乱的思绪。他就是爷爷口中,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他怎么会在这里?“上车。”顾淮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车里的暖气很足,和我身上陈旧的衣服格格不入。
“你怎么会来?”我问。“我爷爷让我来的。”顾淮安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他说,
他故人的孙女今天出狱,让我来接一下。”故人的孙女。这个称呼,疏离又客气。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那份婚约,果然是我爷爷一头热。“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伸手去开车门。“回去?回哪个家?”顾淮安突然侧头看我,深邃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
“回那个让你替妹妹顶罪,抢你未婚夫的家?”我的手僵在了门把上。他都知道?
“想报仇吗?”顾淮安突然问。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跟我结婚,我帮你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拿回来。”嫁给他?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
可除了这个,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缓缓点头。“好。
”3闪婚黑卡砸脸我和顾淮安的婚事,进行得悄无声息。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只有民政局里的一张合影,和两个红色的本本。从民政局出来,顾淮安递给我一张黑卡。
“密码你生日。想买什么就买,不用替我省钱。”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结婚了?“你……为什么帮我?”我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顾淮安发动车子,
淡淡地说。“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需要一个靠山。我们各取所需。”原来是这样。
一场交易而已。我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破灭。也好,交易总比感情来得牢靠。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回林家。”顾淮安的语气里带着冷意。“拿回你的东西。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林家别墅门口。还是那扇熟悉的门,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顾淮安陪我一起下车,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低声在我耳边说。“演戏演**。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是夫妻,自然要表现得亲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
跟着他走进别墅。客厅里,我爸妈和林娇、陈浩都在。看到我,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你还回来干什么!”我爸率先发难。“我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抽出被顾淮安握着的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这是爷爷留下的遗嘱,
上面写明了,林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留给我的。”我爸拿起文件,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
老爷子怎么会把股份给你这个……你这个……”“我这个什么?劳改犯?
”我冷笑着接过他的话。“爸,别忘了,我为什么会成为劳改犯。”我妈见状,
又想上来打感情牌。“晚晚,你听妈说,股份的事情,是***老糊涂了。
公司现在是你爸在管,娇娇和陈浩也都在帮忙,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
要那么多股份有什么用?”“是啊,姐。”林娇也附和道。“公司现在发展得很好,
你别来添乱了。你缺钱的话,我让陈浩给你一些,就当是补偿了。”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我五年的青春,可以用钱来衡量。我气得发笑。“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看向陈浩,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等我的男人。“陈浩,你还记得吗?这栋别墅,
是我爷爷当年用他的全部积蓄买下来的,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现在,
请你们所有人,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娇更是尖叫起来。“林晚你疯了!这是我家!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凭什么?”我扬了扬手中的房产证复印件。
“就凭我是这栋房子的主人。”4逐客令房产证现世“不可能!”我妈尖叫着扑过来,
想抢我手里的文件。“这房子明明是你爸买的!”顾淮安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
轻而易举地挡住了我妈。“林夫人,白纸黑字,还有疑问吗?”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爸看着房产证上的名字,整个人都颓了下去,瘫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这是真的。当年爷爷的确是把这栋别墅直接赠予了我,作为我未来的婚房。
只是他们都以为,我进了监狱,这一切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林娇的。“林晚,
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陈浩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就比不上一栋房子?”“感情?”这可真是笑话。“在你选择和林娇订婚的那一刻,
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我给你半天时间,把你们的东西都搬走。”我拉着顾淮安,
转身就要上楼。“站住!”林娇突然冲到我面前,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林晚,
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找了个靠山就了不起了吗?你别忘了,你是个坐过牢的女人!
你配得上他吗?”她指着顾淮安,歇斯底里地吼道。“像你这种晦气的东西,
根本不配拥有幸福!”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我出手快准狠,直接把林娇扇得一个趔趄,
摔倒在地。“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林娇,
收起你那套受害者的嘴脸。到底是谁晦气,你心里最清楚。”“你!”林娇捂着脸看着我。
我妈心疼地跑过去扶起她,对着我怒骂。“林晚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打**妹!
”“我打她,是因为她该打。”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径直拉着顾淮安上了二楼。我的房间还保持着五年前的样子,
只是落满了灰尘。顾淮安环视了一圈,眉头微皱。“今晚先去酒店住。”“不用。
”我摇摇头,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床品。“这里才是我的家。”虽然这个家,
已经让我遍体鳞伤。顾淮安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我一起收拾房间。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房间里忙碌,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明明是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却愿意为我做这些琐碎的事情。或许,这场交易,
对我来说并不算亏。深夜,我躺在熟悉的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五年的牢狱生活,
像一场噩梦。而现在,噩梦醒了,现实却更加残酷。身边的顾淮安呼吸均匀,
似乎已经睡着了。我悄悄转过身,借着月光打量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是很英俊的长相。只是,这个人对我来说,依旧是个谜。他为什么要帮我?
仅仅是因为那句“各取所需”吗?5警车围宅全家被逐第二天一早,
我被楼下嘈杂的争吵声吵醒。我下楼一看,林家三口人还赖在客厅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几个搬家公司的工人站在门口,一脸为难。“我们不搬!这是我们的家!”我妈坐在地上,
撒泼打滚。林娇则抱着一个花瓶,哭哭啼啼。陈浩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一副想管又不知从何管起的窝囊样子。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接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林晚,你当真要报警,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爸红着眼,声音沙哑。
“笑话?从你们决定让我替林娇顶罪的那天起,我们家就已经是最大的笑话了。
”我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他颓然地垂下头,不再说话。就在这时,
顾淮安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只看了一眼客厅的混乱场面,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局,我顾淮安。林家别墅,有人私闯民宅,寻衅滋事。”电话那头的王局似乎吓了一跳,
连声保证会立刻处理。不到十分钟,几辆警车就呼啸而至。我爸妈和林娇看到警察,
都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报警,而且警察来得这么快。“警察同志,
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女儿家!”我妈慌忙解释。带头的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淮安,
态度十分恭敬。“顾先生,林**,这几位是?”“强占我房子的陌生人。”我淡淡地说。
警察立刻明白了,公事公办地对我爸妈说。“几位,请你们立刻离开,
否则我们将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对你们进行拘留。”我妈一听要被拘留,吓得脸色都白了。
她拉着我爸的衣袖,不知所措。林娇更是哭着对陈浩喊。“陈浩,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不想被抓走!”陈浩焦头烂额,却又无计可施。最终,在警察的“护送”下,
林家三口人灰溜溜地被“请”出了别墅。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这就是我的亲人。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深渊。现在,
又为了房子,在我面前上演一出出闹剧。“都解决了。”顾淮安走到我身边,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神,对他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谢谢你。”“我们是夫妻。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6前未婚夫夜半纠缠赶走了林家人,别墅里终于清静了。顾淮安找来了专业的家政团队,
将整个别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焕然一新的家,却让我感到更加空荡。晚上,
顾淮安接了个电话,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可以吗?”他问我,
语气里带着担忧。“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点点头。他走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脑子里却一团乱麻。股份、房子,
这些都只是开始。林家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顾淮安回来了,没有多想就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陈浩。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晚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沙哑。“你来干什么?”我堵在门口,不想让他进来。“我们能谈谈吗?
”他乞求地看着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晚晚,我知道你恨我。”他苦笑一声。
“但是,当年我真的是有苦衷的。”“苦衷?”我冷笑。“你的苦衷,
就是一边对我信誓旦旦,一边和我妹妹搞在一起?”“不是的!”他急切地解释。“是林娇!
是她给我下了药!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是这套烂俗的借口。
男人犯错,总是喜欢把责任推到女人和酒精身上。“陈浩,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
”“我说的是真的!”他试图抓住我的手。“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放手!”我厌恶地甩开他。正在这时,
顾淮安的车停在了门口。他从车上下来,看到纠缠我的陈浩,脸色沉了下来。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陈浩。“你是谁?”陈浩看到顾淮安,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我才是晚晚的未婚夫!你又是谁?”“未婚夫?
”顾淮安嗤笑一声,举起我们交握的手,亮出我无名指上的戒指。“不好意思,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陈浩的脸变得惨白如纸。7查账亿元黑洞曝光陈浩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进来吧,外面冷。”顾淮安牵着我走进屋里。
他的手很暖,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以后他再来骚扰你,直接告诉我。”顾淮安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这么帮我?就因为我们是“夫妻”?“顾淮安,
”我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倒水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没有。
”他的回答太快,反而让我更加怀疑。但我没有再追问。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
探究太多,对谁都没有好处。第二天,我去了林氏集团。既然拿到了股份,
我就有权了解公司的运营状况。前台**看到我,眼神鄙夷,拦住了我。“不好意思,
我们公司没有预约不能随便进。”“我是你们的股东,林晚。”前台**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林晚?那个坐过牢的林大**?别开玩笑了,我们林总的女儿是林娇**。
”看来,我在公司的“名声”,还真是响亮。我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我在公司楼下,被你的员工拦住了。你是想让我自己上去,还是请我上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我爸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等一下。”很快,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从楼上下来。是公司的副总,张扬。他看到我,
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哎呀,是晚晚**啊,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前台一眼。前台**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
我跟着张扬走进电梯。“晚晚**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他旁敲侧击地问。
“我来看看我的公司,不行吗?”张扬脸上的笑容一僵,没再说话。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我爸、林娇和陈浩都在。看到我,三个人脸色各异。“你来干什么?”我爸没好气地问。
“爸,怎么跟股东说话呢?”我拉开椅子,大喇喇地坐下。“我今天来,是想查查公司的账。
”“查账?”我爸跳起来。“公司好好的,你查什么账!”“就是因为太好了,我才要查查。
”我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看这五年,公司赚的钱,都进了谁的口袋。
”林娇和陈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8董事会上夺权逼宫“林晚,你不要太过分!
”林娇拍着桌子站起来。“公司是我爸和陈浩辛辛苦苦打理的,你凭什么一来就要查账!
”“凭我手里的股份。”我晃了晃手机里顾淮安发来的股权证明文件。“百分之三十,够吗?
”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公司的财务总监很快被叫了进来。
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把近五年的财务报表都拿过来。
”我命令道。财务总监看了一眼我爸,支支吾吾地说。“林**,这个……不合规矩吧?
”“现在,我就是规矩。”我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容置疑。我爸知道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