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开车的许特助说:“你能跟沛霖打个电话报平安吗?”
许特助比商靳廷会做人:“放心,我已经联系过陆子行少爷了,所以,沛霖小姐肯定早知道你没事的消息了。还有公司同事,我也帮你找好了理由,他们不会担心的。”
许特助办事就是细心体贴。
白简感激道:“麻烦你了许特助,谢谢。”
“你客气了。”
车子在古镇边缘,靠近半山腰的酒店外停下。
商靳廷拉开车门,弯腰要抱白简下车。
白简紧张地往后一缩,视线飘向后面酒店:“不用麻烦小叔了,叫个酒店服务员来帮忙就好。”
商靳廷很冷的笑了一声,目光凉凉的看着白简:“想被我重新扔回树林吗?”
白简垂着睫毛,她头发和衣服都还是湿的,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绯红,脏兮兮,湿漉漉,可怜得要死的样子。
商靳廷不计较她刚才叛逆,重新伸手,却还是被白简扭着身子,躲开了。
她垂着脑袋,低声说:“还请小叔避嫌。”
商靳廷手停在半空,脸上没有表情。
白简膝盖并拢着,脸比刚才还要红,连着耳垂和白皙的脖颈,全都染上了绯红色。她不能从座位上离开,因为垫子已经被她染上了。
一离开,就会被人看见。
相比之下,白简宁愿是被陌生人看到。
“让服务员来……”话没说完,商靳廷忽然直起身,解开西装扣子,脱下来,然后直接扔在了白简身上。
他转身就进了酒店,像是懒得再管白简死活,当真避嫌去了。
白简捏着外套,心脏缩了起来,没想到商靳廷会猜到她生理期的事。
“白小姐,需要我帮忙吗?”许特助开口。
“我自己可以。”白简回过神,她把外套系在腰上,在许特助的搀扶下,跛着脚下车。
白色坐垫上,有很明显的血迹。
白简脸上爆红,但对着许特助,羞耻的压力小很多,她小声说:“麻烦你,找人洗车,我会付钱。”
许特助笑笑,公事公办的样子让人安心:“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酒店房间已经开好了,经理和主管全都在大厅里候着,见白简行动不便,马上有女服务员过来搀扶。
一群人进了电梯。
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电梯壁光洁如镜,酒店经理压不住好奇心,借着镜面偷偷打量。
那位惊动了酒店老板的大人物身量高挑挺拔,眉眼深邃冷厉,鼻梁高挺,整个五官既立体又很有骨量感,英俊得有股冷锐的攻击性。
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沾着泥痕,但依旧难掩那一身冷漠的矜贵气魄。
而另一边,被搀扶着的那个女人就狼狈得多,衣服是简单的衬衣和牛仔裤,浑身脏兮兮的,打湿的衬衣黏着肌肤,勾出她纤细玲珑的骨架,肩背瘦薄,被西装半遮着的腰纤细柔软,身材比例好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