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儿一震:“主上要……”“我要这江山,在她手中崩塌。”...
《女帝赐我毒酒后,2个月灭国了》 第2章女帝赐我毒酒后,2个 免费试读
他曾是她的影子,她的利剑,她的江山基石。三年间,
沈砚将叶清璇从将军之女捧上女帝宝座,为她扫平***,却换来一杯毒酒与一句“功高震主,
当诛”。假死脱身那夜,沈砚冷眼看着庆功宴上的歌舞升平。他留下的江山,
他倒要看看她能守几日。两月后,预言成真。奸臣当道,藩镇叛乱,北方苍狼部落铁蹄南下。
曾经辉煌的大燕王朝顷刻崩塌。都城被破那日,叶清璇跪在拓跋烈马前,
颤抖着舔去战靴上的泥土,昔日高傲的女帝成了最卑贱的俘虏。而沈砚就在暗处看着。
看她在欲望与绝望中沉沦,看她从挣扎到麻木。直到那夜,他亲手将短刃送入她心脏,
声音淡漠:“这江山,我既能给你,便能收回。”女帝瞳孔最后倒映的,
是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一如当年她赐毒酒时那般决绝。01琉璃盏映着千盏宫灯,
将大燕王朝的未央宫照得恍如白昼。丝竹声里,舞姬腰肢如水,
旋转间裙裾绽开金线绣成的牡丹。文武百官分坐两侧,案上摆着御赐的珍馐美酒,
觥筹交错间尽是奉承笑语。大殿尽头,九阶白玉台上,
那张以整块紫檀雕琢的龙椅在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光。叶清璇就坐在那里。二十四岁的女帝,
一袭玄黑绣金龙袍裹着玲珑身段,墨发以十二支金凤簪高高绾起,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
她微微抬着下颌,眼尾描着朱砂,眸光扫过殿下群臣时,
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那是三年来,被万人朝拜养出的习惯。“陛下圣明,一统中原,
功盖千秋!”“天佑大燕,吾皇万岁!”潮水般的颂扬声里,叶清璇唇角勾起一丝浅笑。
她执起金樽,浅酌一口葡萄美酒,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左侧次席。那里坐着沈砚。
男人一袭月白长衫,腰间只系一枚青玉,在这满殿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正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侧脸在灯影下勾勒出温润线条,
仿佛眼前这盛世欢宴与他无关。“沈先生。”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当朝宰相赵衡举杯靠近,
五十余岁的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今日庆典,先生居功至伟,怎的独自饮酒?
”沈砚抬眼,眸色平静如古井:“丞相过誉。江山是陛下的江山,沈某不过尽些绵薄之力。
”“绵薄之力?”赵衡轻笑,“三年前,陛下还只是叶将军府上千金,是先生运筹帷幄,
助她清君侧、平六镇、收藩王,一步步踏上这龙椅。如今中原一统,先生的‘绵薄之力’,
可是让满朝文武都自愧不如啊。”这话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位重臣听见。
沈砚执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丞相慎言。”他声音依然温和,“陛下天资聪颖,
沈某不过是顺势而为。”“顺势?”赵衡凑近半步,压低嗓音,“老臣听闻,
边境四镇的降表中,有三镇指名道姓感念‘沈公恩德’;民间流传的歌谣里,
唱的是‘真龙隐于影,凤凰栖梧桐’——这凤凰自是陛下,那真龙又是谁呢?
”沈砚终于抬眼,与赵衡对视。那一瞬,赵衡竟觉得脊背生寒。眼前这男人的眼神太过平静,
平静得像早已看透一切把戏,却仍愿陪你演下去。“流言蜚语,何必当真。”沈砚举杯示意,
仰头饮尽。赵衡盯着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眼底掠过一丝阴冷,转身退回自己席位。
酒过三巡,叶清璇抬手,乐舞骤停。“诸卿。”她声音清越,响彻大殿,“大燕能有今日,
全赖诸位同心。今日特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予有功之臣——”话未说完,
赵衡忽然起身出列,深深一揖。“陛下,老臣有一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殿内静了一瞬。叶清璇挑眉:“丞相但说无妨。”赵衡直起身,目光扫过沈砚,
又落回女帝脸上:“陛下,自古功高震主者,皆非社稷之福。如今沈先生威望日盛,
民间只知有‘沈公’而不知有陛下者,不在少数。老臣斗胆进言——当早作决断,
防患于未然。”死寂。百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次席那个月白身影。沈砚依然坐着,
指尖轻轻摩挲琉璃杯沿,神色未变。叶清璇的呼吸却急促了一瞬。她看着沈砚,
看着这个三年来为自己殚精竭虑、无数次在危局中力挽狂澜的男人,袖中的手指缓缓收紧。
“丞相醉了。”她最终开口,声音却有些飘忽,“沈先生是朕的股肱之臣,此话休要再提。
赐酒!”内侍端上御酒,赵衡接过,低头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沈砚也接了酒,
举杯遥敬女帝。四目相对那一刻,叶清璇竟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
......子时三刻,庆功宴散。沈砚被单独传唤至御书房。推开厚重的紫檀木门,
龙涎香的馥郁扑面而来。叶清璇已换下朝服,着一袭胭脂红绣金凤的常服,
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墨发如瀑散落肩头。少了白日里的威严,此刻的她,
倒有几分三年前那个会拽着他衣袖问“先生,这样可行?”的少女模样。“先生来了。
”她抬眼,唇角含笑,“坐。”沈砚依言在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张紫檀小几,
上置白玉酒壶与两只夜光杯。“陛下深夜召见,不知有何吩咐?”叶清璇执壶斟酒,
指尖在杯沿停留片刻,才将其中一杯推至沈砚面前。“今日宴上,赵衡的话,
先生莫要放在心上。”她垂眸,长睫在烛火下投出浅浅阴影,“那些流言,朕从未信过。
”沈砚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没接话。“先生可还记得,”叶清璇忽然抬眼,眸光盈盈,
“三年前的今日,也是这般深夜,我们躲在叶府后院的柴房里,谋划如何扳倒当时的摄政王?
”“记得。”沈砚终于开口,声音温和,“那夜下着雨,陛下冻得发抖,却不肯去睡。
”“因为先生说,时机稍纵即逝。”叶清璇笑了,那笑里带着真实的怀念,“后来每一步,
都是先生为朕铺的路——清君侧时,是先生替朕挡了那支毒箭;平六镇时,
是先生孤身入敌营谈判;收藩王时,是先生……”她忽然顿住。烛火噼啪炸响一瞬。
“先生为朕做了太多。”叶清璇端起自己那杯酒,指尖微颤,“这江山,其实是先生的江山。
”沈砚终于抬眼看她。四目相对,御书房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陛下此言差矣。
”他缓缓道,“江山是陛下的,沈某只是践行诺言——当年答应叶将军,会护陛下周全,
助陛下达成所愿。”“所愿……”叶清璇喃喃重复,忽然笑了,笑里带上几分凄然,
“朕如今的所愿,先生可还愿意助我?”沈砚静静看着她。“陛下请讲。
”叶清璇深吸一口气,握杯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朕要这龙椅,坐得安稳。”她一字一句,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要这天下,只有叶清璇,不只有沈砚。要那些流言,
彻底消失。”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般的颤抖:“先生,你太耀眼了。
有你在,朕永远活在阴影里。这龙椅……只能坐一人。”死寂。窗外传来打更声,
悠长而寂寥。沈砚的目光落在面前那杯酒上。烛光映着琥珀色的液体,
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那是叶清璇推杯时,指尖颤抖留下的痕迹。他忽然轻笑一声。
很轻,却让叶清璇浑身一颤。“所以,”沈砚抬起眼帘,眸色深如寒潭,“陛下赐臣的,
是‘七日断魂散’?听闻此毒无色无味,饮下后七日内如患风寒,咳血而亡,
太医也查不出端倪。”叶清璇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知道?”“陛下斟酒时,
右手小指不自觉蜷缩——这是您紧张时的习惯。”沈砚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酒壶内有夹层,转动壶盖时,机簧声虽微,臣还是听见了。”他伸手,执起那杯酒。
叶清璇猛地站起,打翻了小几上的烛台。烛火滚落,点燃地毯一角,腾起一小簇火焰,
映亮她惊恐的脸。“那你为何还要来?!”她声音尖利,“为何不逃?!”沈砚看着杯中酒,
看着那浮动的、致命的琥珀色。“因为臣想亲耳听听,”他抬眼,目光如刃,
直刺叶清璇心底,“听陛下亲口说出这句话。”他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
辛辣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味。叶清璇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古籍哗啦落了一地。
她看着沈砚依然端坐的身影,看着他将空杯轻轻放回几上,动作从容得像只是饮了一杯茶。
“陛下好手段。”沈砚唇角溢出一丝血迹,他却还在笑,“这三年,您终于学会帝王心术了。
”“先生……”叶清璇浑身发抖,眼泪不知何时滚落,“我……朕……”“不必解释。
”沈砚擦去嘴角血迹,缓缓起身。身形晃了晃,却依然站得笔直,“臣只有一个问题。
”他看向她,目光穿透泪水,直抵灵魂深处:“这三年来,陛下可曾有一刻,真心信过沈砚?
”叶清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沈砚笑了,那笑里带着无尽的苍凉。他转身,
一步步走向殿门,脚步渐显虚浮。行至门边时,他扶住门框,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过复杂——有失望,有解脱,有嘲讽,却唯独没有恨。“陛下保重。
”他说完这四个字,推门而出,身影没入夜色。叶清璇瘫坐在地,
看着地上那摊渐渐熄灭的烛火,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忽然捂住脸,
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门外,值夜的宫女太监们低眉垂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只有御前女官萧婉儿,站在廊柱阴影里,望着沈砚消失的方向,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指甲陷进掌心。......三更天,乱葬岗。月色被乌云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光,
映照着这片堆满无名尸骨的山坡。野狗在远处低吠,乌鸦立在枯枝上,
猩红的眼睛盯着刚被扔下的那具“尸体”。两个太监将人丢下后,啐了一口。“真是晦气,
大半夜来这鬼地方。”“少说两句,这可是陛下亲自下的令……赶紧走,我总觉得阴森森的。
”马车声远去后,乱葬岗重归死寂。一炷香后。那具“尸体”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沈砚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他缓缓坐起身,运功调息,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
将残存的毒素逼至指尖。一滴漆黑的血珠渗出,滴落在地,腐蚀出一个小坑。“主上。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为首的正是萧婉儿,她已换下女官服饰,一身夜行衣,
面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盈满泪光的眼。“属下失职,未能提前察觉……”她声音哽咽。
“不怪你。”沈砚起身,月白长衫上沾满泥土草屑,他却毫不在意,“叶清璇这步棋,
我也未曾料到会来得如此快。”“主上,接下来如何行事?”沈砚抬眼,望向都城方向。
那片繁华灯火在夜色中如星海闪烁,未央宫的轮廓巍峨耸立,
那是他一手为她筑起的囚笼——如今,却成了他自己的坟墓。“传令。”他声音平静,
却透着刺骨寒意,“一、撤走宫中所有暗线,不留痕迹;二、召回边境三百影卫,
隐入民间;三、将我们安插在四大藩镇的人手,全部转为煽动叛乱。
”萧婉儿一震:“主上要……”“我要这江山,在她手中崩塌。”沈砚转身,
望向北方苍茫的群山,那里是苍狼部落的疆域,“让她亲眼看着,没有沈砚,
她叶清璇什么都不是。”他顿了顿,补充道:“赵衡那边,可以递些消息——就说沈砚已死,
陛下孤立无援,正是揽权的好时机。”“是。”“还有,”沈砚忽然想起什么,
“我‘生前’留在宫中的那些密道图纸,可以‘不小心’落到苍狼部落细作手中。记住,
要做得自然。”萧婉儿眼中闪过痛色:“主上……真要走到那一步?
陛下她……”“她选择做女帝,就要承担女帝的代价。”沈砚打断她,
声音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去吧。七日后再来此地,我有新令。”黑影散去。
沈砚独自站在乱葬岗上,夜风吹起他散落的长发。他伸手入怀,
摸出一枚半旧的玉佩——那是三年前,叶清璇还是叶家**时,亲手系在他腰间的。“先生,
这个给你。听说能保平安。”少女笑靥如花,眼底满是信赖。沈砚握紧玉佩,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捏碎。良久,他松手,将玉佩随手抛向身后尸堆。“叶清璇。
”他望着未央宫的灯火,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如刀:“我要你跪着求我。”话音落下,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照亮乱葬岗上那枚躺在枯骨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璇”字,
在曦光中泛着温润的光,仿佛还残留着三年前的体温。而都城之内,未央宫的晨钟准时敲响。
新的一天开始了。叶清璇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苍白憔悴的脸,身后宫女正为她梳妆,
准备早朝。“陛下,”内侍小心翼翼禀报,“沈先生……昨夜急病暴毙了。
”梳子“啪嗒”掉在地上。叶清璇盯着镜子,良久,缓缓闭上眼。“厚葬。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洞得不像是自己的,“追封……忠国公。”“是。”内侍退下后,
叶清璇忽然睁开眼,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镜中的女人眼眶通红,却没有泪。
她不能哭。她是女帝。从今往后,这江山,她要一个人扛。窗外,朝阳升起,
将未央宫的金瓦照得一片辉煌。那光芒太过耀眼,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不知道,这光芒,
已是落日余晖。02沈砚“暴毙”的第七日,未央宫的晨钟第一次敲晚了半刻。朝会上,
龙椅空悬。百官面面相觑,直到内侍总管战战兢兢地宣布:“陛下凤体违和,今日免朝。
”乾元殿外,几位老臣聚在廊下低语。“听说陛下已经三日未批奏折了。”“何止奏折,
北方苍狼部落的斥候越境三次,边军请旨增援的急报,现在还压在御书房。
”“从前这些事都是沈先生……”“嘘!慎言!那位现在是‘病逝’的忠国公,提不得。
”议论声压得很低,却像瘟疫般在宫墙内蔓延。御书房内,叶清璇穿着松垮的寝衣,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已经顶到了殿梁,
墨迹未干的、字迹潦草的、盖着血手印的……每一本都在无声地尖叫。
她随手抓起最上面一本。“镇北关守将急奏:苍狼部落骑兵三百,掠我边境三村,
掳百姓二百余人,粮草若干。请旨是否出击?”出击?怎么出击?派谁去?粮草从哪儿调?
边军将领的名字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却对不上脸。从前这些事,
沈砚会在一旁用朱笔批注:某将善守,某将善攻,粮草可从某仓调拨,
另附安抚百姓之策……她颤抖着手翻开第二本。“江东藩镇奏:今岁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