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爹爹的掌心娇》主要描述了顾念顾玦之间的故事,该书由黄梦宁所作。小说精彩节选:他猛地转过身,几步就跨回到顾念面前,一把扼住了她小小的下巴!他的手指冰冷如铁,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
《反派爹爹的掌心娇》 第1章反派爹爹的掌心娇 免费试读
“冷……好冷……”
刺骨的寒意像是无数根钢针,疯狂地扎进云未眠的骨头缝里。
她猛地睁开眼,却不是熟悉的心理咨询室,而是一间四处漏风的破烂柴房!
馊臭的霉味和干草的腥气直冲天灵盖,让她一阵反胃。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她的脑海!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
云未眠死死抱住脑袋,感觉整个头颅都快要炸开了!
原主叫顾念,今年五岁。
是当朝九千岁——顾玦的亲生女儿!
可笑的是,顾玦权倾朝野,是连小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玉面修罗”,他这个亲闺女,却活得连府里的一条狗都不如!
娘亲早逝,爹爹不认。
整个九千岁府,上到管家,下到烧火的丫头,谁都可以对她这个“小**”踩上一脚!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两个粗鄙的婆子将高烧不退的她,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扔进了这间柴房。
“一个小病秧子,死了正好,省得脏了千岁爷的眼!”
“就是!一个太监,哪来的女儿?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千岁爷没把她当场掐死,都是仁慈了!”
恶毒的话语,冰冷的眼神,还有被抢走的、最后半个发霉的馒头……
“嗬……”
云未眠,不,现在是顾念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终于理清了现状。
她,现代最年轻的心理学博士,主攻微表情和犯罪心理侧写,竟然魂穿了!
还穿成了一个即将病死、被全天下抛弃的五岁小可怜!
“操!”
一声国骂,从她那干裂起皮的嘴唇里挤出来,声音又软又糯,毫无气势。
顾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跟鸡爪子似的小手,还有这身破烂不堪、散发着馊味的单衣,简直欲哭无泪。
这开局,是地狱Nमुगल难度吧?!
高烧让她的视线阵阵发黑,浑身滚烫得像个火炉,可四肢百骸却冷得像冰坨子。
她知道,这是身体机能即将衰竭的征兆。
再不想办法,她刚穿越过来,就得再死一次!
不行!
她云未眠的人生信条里,从来没有“坐以待毙”四个字!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可这具五岁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动一下都像是被凌迟。
就在这时——
“吱呀——”
柴房的破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婆子走了进来,正是记忆中将原主扔进来的张妈妈。
她看到顾念竟然还睁着眼,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和不耐。
“哟,还没死呢?命还挺硬!”
张妈妈“呸”的一口浓痰吐在顾念脚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小贱蹄子,别在这装死!赶紧给老娘滚起来!”
她说着,伸出穿着厚重布鞋的脚,就要往顾念的身上踹!
顾念瞳孔骤缩!
她很清楚,以自己现在这副破败的身体,挨上这一脚,绝对会当场嗝屁!
电光石火间,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反抗?没力气。
求饶?更是找死!对这种恃强凌弱的恶仆,你的软弱只会让她更兴奋!
怎么办?!
张***脚已经抬到了半空,脸上带着残忍的狞笑。
“让你装!老娘今天就送你上路,去见你那个短命的娘!”
千钧一发之际,顾念的目光扫过柴房角落里堆着的一堆劈柴。
有了!
在那婆子的脚即将落下的瞬间,顾念猛地一个翻滚,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撞向了那堆摇摇欲坠的劈柴!
“哗啦啦——!!”
堆成小山一样的木柴瞬间崩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哎哟!”
张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脚下一滑,肥硕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个小**!你敢……”
张妈妈疼得龇牙咧嘴,刚要破口大骂,柴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带着肃杀之气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尖细却充满威严的嗓音响起:
“什么人在此喧哗?惊扰了千岁爷,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千岁爷?!
顾玦回来了?!
张妈妈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抖,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刘总管饶命!刘总管饶命啊!是……是这个小丫头,她发了疯,奴婢……奴婢正想把她绑起来,免得她冲撞了贵人!”
恶人先告状!
顾念躺在冰冷的地上,冷冷地看着张妈妈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
她知道,真正的危机,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刚才制造出的***,是她唯一的生机。
但能不能抓住,就看接下来这几分钟了!
门外,那个被称为“刘总管”的人并没有立刻发话。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整个柴房。
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那人逆着光,身形修长挺拔,一身玄色暗金蟒纹的华贵常服,衬得他身姿如玉,卓尔不凡。
他没有戴冠,一头墨发仅用一根墨玉簪松松挽住,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邪气。
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全貌,但仅仅是一个轮廓,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睥睨众生的矜贵与凉薄,就足以让人的呼吸都停滞。
他就是顾玦。
权倾朝野,心狠手辣,传说中可止小儿夜啼的“玉面修罗”。
也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爹。
顾念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是因为父女亲情,而是源于这具身体最深处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爹爹,比阎王还可怕!
他甚至从未正眼看过她一次。
此刻,顾玦的目光终于落了进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狭长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又风流的眼型,可他的眼神却像是淬了万年寒冰,凛冽、淡漠,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
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些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他的视线先是扫过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张妈妈,然后,落在了地上那团小小的、几乎快要没气的身影上。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株枯草。
张妈妈见状,心中大定!
看吧!千岁爷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小野种的死活!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哭天抢地地加戏:“千岁爷!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这丫头邪性得很,刚才还想拿木头砸奴婢!奴婢怕她冲撞了您,这才想教训教训她,谁知道……”
顾念死死地咬着牙。
她知道,如果让这个老虔婆说下去,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顾玦这种人,最讨厌麻烦。
一个疯疯癫癫、还可能“冲撞”他的“女儿”,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处理掉!
必须在他失去耐心之前,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想到这里,顾念不再犹豫。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微弱却清晰的音节。
她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在这死寂的柴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妈妈……说……我死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玦那冰冷的凤眸,也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有戏!
顾念心中一喜,继续用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拖去乱葬岗……喂狗……省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柴房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张妈妈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没了,整个人瘫软在地,抖得更厉害了!
“奴婢……奴婢没有!千岁爷明鉴!是她胡说!是这个小**污蔑奴婢!”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辩解。
那道玄色的身影,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柴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最终,他在顾念面前停下。
一双云纹黑靴,出现在她的视日志里。
顾念强撑着抬起头,迎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她看到,那双眼睛里,依旧是化不开的冰冷和漠然。
他……还是没打算救她。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一个下人的挑衅。
顾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赌输了吗?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头顶上方,终于飘来了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那声音,像是玉石相击,清越动听,却不带一丝温度。
“我顾玦,”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