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阴师的记忆坟场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黑色周八精心打造。故事中,周明慧林清河苏雨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周明慧林清河苏雨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周明慧林清河苏雨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也需要你的一缕头发作为血缘牵引。过程中,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而且,不是所有问题都能得到答案。亡灵的记忆……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 第1章走阴师的记忆坟场精选 免费试读
晚春时节,细雨斜织,我蜷缩在老街尽头那间名为“阴阳界”的店铺里,
整理着墙角堆积如山的旧物。空气里弥漫着旧纸、陈香和潮湿木头的混合气味,
这味道伴随了我近半个世纪。作为城里最后一位走阴师,我已白发苍苍,步履蹒跚。走阴师,
顾名思义,是那些能游走于阴阳两界,为活人探寻死者往事的古老行当。如今这时代,
连烧纸钱都用上了二维码,谁还需要一个能与亡灵对话的老家伙呢?门口的风铃响了,
声音干涩而突兀。来人是个中年女人,四十出头模样,脸色憔悴,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焦虑。
她自称姓周,周明慧。“我听说...您能帮我找回一些记忆。”她迟疑着开口,
“不是我自己的记忆,是我母亲的。”我示意她坐下,递上一杯温茶。“三个月前,
我母亲去世了。”周明慧的手微微颤抖,“整理遗物时,我发现了一个上锁的铁盒子。
我请人打开了它,里面...”她深吸一口气,“里面装满了来自不同人的信,
日期从1985年到1999年,足足十四年。每一封信都只有日期,没有寄信人姓名,
也没有地址。内容...内容是关于一个叫‘小雨’的女孩。”我静静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块乌黑的“阴阳石”——走阴师与亡灵沟通的信物。
“我母亲叫陈秀兰,不是什么‘小雨’。”周明慧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这些信里描述的生活,与我母亲的经历完全不同。信中提到的地点、事件、人物,
全都对不上。我想知道...这个‘小雨’是谁?这些信为什么会在母亲的遗物里?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小心翼翼地倒出三封信。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
用的是那种老式的蓝色钢笔水。我展开第一封,日期是1987年6月18日。
“亲爱的小雨,今天我又去了我们常去的那片油菜花田。花已经谢了,结了青色的籽。
记得你说过,最喜欢看风吹过时,那片金色的波浪。我在这里站了整个下午,
想象着你还在身边...”第二封,1992年11月3日。“...听说你结婚了,
真心祝福你。我还在老地方教书,孩子们换了一茬又一茬。
今天有个小女孩扎着和你当年一样的马尾辫,我竟有些恍惚。请原谅我还在写信,
这已成了一种习惯,一种与过去对话的方式...”第三封,1998年7月22日。
“...明天我就要搬离这个小镇了。儿子在省城为我安排了住处,说这里太偏僻。走之前,
我把所有信件整理了一遍,一共247封。我不会带走它们,
就埋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棵老槐树下。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就知道它们在那里。
愿你一切安好,我永远的小雨。”我看完信,沉默良久。字里行间流淌的情感,
穿过岁月尘埃,依然灼热。“你想知道什么?”我问。“真相。”周明慧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母亲是谁?这些信是写给她的吗?如果是,为什么她的人生和信里完全不同?如果不是,
为什么她要收藏这些信十四年?”我闭上眼,手掌覆盖在阴阳石上。
微凉的石面逐渐温暖起来,那是亡灵的气息在靠近。走阴师的能力并非凭空而来,
需以寿命为代价,每一次“走阴”都会消耗自己的生命。我年轻时不信,
直到亲眼见证师傅在一次深入沟通后,一夜白头,三日后离世。“我可以试试,”我睁开眼,
“但有些事你必须知晓。走阴不是儿戏,我需要一件***的贴身物件作为媒介,
也需要你的一缕头发作为血缘牵引。过程中,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而且,不是所有问题都能得到答案。亡灵的记忆,有时比活人的更加破碎。
”周明慧毫不犹豫地剪下一小缕头发,又从颈间取下一个褪色的红绳,
系着一枚小小的玉观音:“这是我母亲从不离身的护身符。”准备工作就绪时,
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
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
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
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
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是个女人,约莫六十岁模样,
面容与周明慧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更加深沉,藏着说不尽的故事。“陈秀兰?”我轻声问。
影子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周明慧身上,充满慈爱,又带有一丝悲伤。
周明慧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她紧张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我按程序开始询问:“这些信,是写给你的吗?”影子摇头,又点头。“什么意思?
”我追问,“你是‘小雨’吗?”这次,影子坚决地摇头。
我换了个问题:“为什么收藏这些信?”影子伸出手指,指向周明慧,然后指向自己的心口,
最后指向门外遥远的方向。一连串动作,谜一般难解。“她在说什么?”周明慧急切地问。
我还未来得及解读,影子突然开始消散,油灯同时熄灭了三盏。
这是警告——亡灵不愿继续沟通,或者,有某种力量在阻止这次对话。“等等!”我喊道,
但影子已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黑暗中。剩余的油灯恢复了正常燃烧,
房间里的异样气息也逐渐散去。周明慧满脸失望:“就这些?我们什么也没问到。”“不,
”我若有所思,“她给了我们线索。指向你,指向她的心,指向远方。也许,
答案不在***这里,而在别处。”“哪里?”周明慧追问。我重新点亮油灯,
仔细检查那几封信:“写信人提到了具体地点——一片油菜花田,一棵老槐树,
还有他教书的小镇。信是1998年写的,他说要把所有信埋在老槐树下。
如果这些信真的存在,而且没有被取走...”“它们可能还在那里!
”周明慧眼中燃起希望,“但信里没有具体地址,怎么找?”我拿起第三封信,
指着其中一句:“‘我还在老地方教书’,说明他是个老师。‘孩子们换了一茬又一茬’,
说明他在一所学校长期任教。还有这个——”我指向信封上一个模糊的邮戳,
“虽然看不清具体地址,但这个轮廓,像是江南某个小镇的邮戳。”周明慧凑近细看,
忽然想起什么:“我母亲年轻时曾在江苏一带工作过!她很少提起那段经历,
只说在一个小镇的纺织厂做过工。”两条线索开始交汇。我们决定前往江苏,
寻找那个可能藏有信件的小镇和老槐树。临行前,我做了些准备。
走阴师虽然***要在于沟通亡灵,但多年来也积累了不少寻人找物的偏方。
我带上了一包特制的“引路香”,据说点燃后,烟雾会飘向与所求之物相关的方向,当然,
这更多是一种心理暗示。两天后,我们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周明慧一路沉默,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出神。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真能找到那些信,
可能揭开一个母亲隐藏一生的秘密。根据邮戳的大致轮廓和周明慧母亲曾工作过的区域,
我们将搜索范围缩小到苏南的三个小镇。第一个镇子太小,没有中学,
不符合作信人是教师的特征。第二个镇子倒是有学校,但周围都是新建的开发区,
早已没有老槐树的踪迹。到达第三个镇子时,已是黄昏。
这个名叫“青阳”的小镇保留着些许古韵,青石板路蜿蜒,白墙黛瓦的民居错落有致。
我们找到当地唯一一所中学——青阳中学,建于1952年,周围确实有大片农田。
在学校门卫室,我们遇到了一位退休返聘的老门卫,姓赵,七十多岁,
在这所学校工作了将近五十年。“老槐树?”赵大爷推了推老花镜,
“学校后面原来确实有棵老槐树,三个人才能合抱,可惜十五年前扩建操场时砍掉了。
”周明慧的心沉了下去。“不过,”赵大爷话锋一转,“当时树下确实挖出了一些东西。
用油布包得好好的,像是有人故意埋的。因为看起来是私人物品,学校就交给***了。
”峰回路转。我们立刻赶往镇***。一位年轻***接待了我们,听明来意后,
他皱起眉头:“十几年前的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档案室。而且,如果不是本人或直系亲属,
我们不能随意交出他人财物。”周明慧急中生智:“那是我母亲的遗物,